第12章(2/2)

阿丑不伤心，也不理解为什么，那么多的人对她好，她却死了。

阿难摇，双手合十，看着阿丑的恐怖面容说：“我可以让你变漂亮，让你也被很多人喜。”

“善哉。”阿难没有跟着阿丑看她如何行善，而是打算在此地普度，看能不能得到信众。

阿难笑着，通常度人并不直接给予好，而是让拥有的人失去。比如让一个富豪变成乞丐，若行善足够多，再恢复财富。

经文她已经记不得多少，只记得老婆说过，阿难是未来成佛，现在，则可谓成佛也可谓尚未圆满。

“我不用你度，老婆会度我的。”阿丑这么说着，其实至今都没明白度到底是什么，反正天冷了有炭火就行，那么度一定是好事。

既然是老婆认识的菩萨，那就是娘家人了。

阿丑心里着急，这么去自己就没法变漂亮了，便说：“就给一个经过我前的人吧。”

阿丑抱了钱罐，别人有的自己也要有，自己有的却是不愿意给别人的，他们少一个不少，自己少一个就全没了。这个叫阿难的不怀好心，怕不是来抢自己的金的。

“啊！？”阿丑不愿意，试探问，“只分去一枚钱，可以吗？我每天给去一枚，就是每天都在行善。”

阿难说：“就从分享开始吧，把你钱罐里的钱，分去。”

“只要你今日行一善，就能变漂亮。”阿难将颈上佛珠摘，轻轻掐一颗在掌心搓成粉末撒在阿丑的上，又补充说，“切记，是每日都要行善，一旦哪天了恶，就会恢复你如今的样貌。往后再行善，也没用了。”

”

阿丑非常兴，收了收笑意问：“哪样的事，算行善呢？”之前老婆让自己整理好发就算行善了，但自己现在的发不必梳理，就没了行善的方向。

“可是，如果我吃不到这碗饭，现在我就在受苦。”

“呵呵呵，善哉，只要是行善，不以大小而论。”阿难笑着说，又叮嘱，“十天之后，你若能持行善没有作恶，到村外土地庙来找我，我再给你一颗佛珠，可抵消一次过错。”

“什么？”阿难被问住，一时间反应不过来其中的逻辑，只好自顾自解释说，“我是来度你的。”说时看向阿丑手中的饭碗，又言，“这不是你的东西，偷盗乃是重罪，死灰会地狱受苦的。”

阿丑非常兴，桀桀桀怪笑着就跑去找人分钱，颠簸得罐里的三个小动摇晃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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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难……”阿丑跟着念叨了声，觉得有些熟悉，当初跟着老婆背诵莲华经的时候好像听到过这个名字，她不识字，所以为了方便记忆很多陌生词汇都让老婆仔细解释过。

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樵夫一，定睛看向给自己钱的人，不由惊得双直瞪，喃喃：“姑娘，你可真漂亮，是外乡来的吗？”

不多时，就有一个砍柴回来的樵夫从阿丑面前经过，阿丑立刻站起来将一枚钱到对方手里，说：“给你！”

照南瞻洲的风俗律法，只有犯了罪行的人才会被剃光发，名为髡刑，十分容易受到他人异样的光，为便宜行事，阿难化作一个普通青年男，学着如今世间的“百家”，去传播佛法。

这个村镇和小渔村完全不同，空气里不会总有鱼腥味，一条河穿过村分为两半，沿河的村民们浣衣闲聊，扛着锄的农人往田地去劳作，集市里凑闹的人不少，说着如今的天局势。

百家有儒家、墨家、法家、名家、兵家……各学说层不穷，阿难就称自己是佛家。

“桀桀桀——”阿丑兴地笑了起来，说，“你是不是来接我一起去娘家的？”

此时听到阿难说能够让她变漂亮，能被很多人喜，阿丑觉得可以让阿难度自己，便问：“要如何呢？快快度我，我也想要变漂亮，不用我偷就能得到很多东西。”

“真的？”阿丑瞪大了睛，她知小渔村以前有个漂亮姑娘，人们总会送她东西，粮、衣服、钱财，阿丑经常去漂亮姑娘家里偷东西，但后来有一天去偷东西的时候，那个漂亮姑娘上吊了。

阿丑蹲在集市门，看着往来的人们，他们偶然瞥到阿丑都被惊吓到的表，阿丑自然不愿意将钱分给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人。

但阿难觉得多此一举，直接将人们想要的东西作为目标，行善多了就能得到，不是更简单吗？

“你既然有钱，取走了饭，为何不留一些钱财作为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