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宁番外】血海双星断罪业，红尘风雪共白(2/6)

他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不容逃避，“但我想要的……”

昔年七星楼，天枢为首，辖六星。虽然不知他是亲兄，但他是那样的大可靠，摇光曾对他有过那样的濡慕。哪怕是当年开挑衅说“我能比她得更好”，摇光大怒与之争胜，最后连累天枢一同被罚万寒渊受七日苦刑，她也不曾怕过。

李文渊将最后一担倒缸中，又去灶房将明早要用的米粮淘洗净，备好柴火。这一日里，劈柴担、洒扫洗涮，家中所有的轻重活计，他皆一力担，得沉默而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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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着她的睛，一字一顿：“是你原谅我，叫我一句哥哥。”

她已经许久未见烹饪得这样好的了。

听到这声音，小七的脸瞬间惨白，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小七将被抱得死，牙齿咯咯打颤，瞳涣散，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充满血腥味的刑房。

他拿起桌上第一把月刀，转过，看着缩在床角瑟瑟发抖的女孩。

夜已。

待他收拾停当，顾妙灵和小七那屋早已熄了灯。

李文渊听见动静，微微侧，自然看了她中既期待又想要逃离的神。

，不敢也不愿上前。可一瞬，她的目光越过那背影，落在了桌案中央，睛便再也移不开了。

屋毫无声息。

楼里派了一个那时的她本无法完成的任务。她拼了半条命，终究是完成了，却迟了一日。

楼主震怒，令以拆骨极刑，并名要天枢亲自行刑。

天枢知那是楼主的敲打。

那是四把月牙形状的弯刀。刃极薄，泛着森冷的寒光。

他必须让她痛到极致，却又要保住她的命。

【3】

他没有说话，只是放碗筷，拿布巾了手，主动起：“我吃好了，你们吃吧。”

那影刚消失在门帘后，小七便迅速蹿到了椅上。她抓起筷，夹起那块便嘴里，又抓过油饼大咬了一，吃得囫囵吞枣。

昏黄的灯火动了一，照亮了床榻上那个立刻从被窝里钻来、如惊弓之鸟般盯着他的影。

七星楼里不需要亲缘，只需要恐惧。

说完，他并未看小七，径直转走了堂屋，去了院中。

只是顾妙灵分明看见，她嘴里虽然得满满当当，神却始终警惕地瞟向门外，耳朵也竖着，时刻留意着院里那人的声息。

直到摇光十叁岁那年。

今夜与前夜不同，屋后，他反手合上门，从怀中摸火折，“嚓”的一声，亮了桌上的油灯。

李文渊没有理会这句逐客令。门并未落锁，他伸手推开，径直走了去。

“没有……我什么都没有……”

李文渊走到桌边停。他没有看她，只是探怀中，掏几样东西，一一排开在桌面上。

李文渊面前只摆了一碗白粥，顾妙灵面前也是清粥着腌菜。那一碗扎实的和油饼是特意给谁备的，不言而喻。

天枢若不动手，两人同死。他若动手，便要在那张刑床上，亲手拆了她的，再重新装回去。

“当啷。”

小七只是发抖，本听不他的话。

唯独这几个月跟着顾妙灵，顾妙灵虽也饭，得多是清粥小菜，为了小七去却不擅，味一般。小七虽不挑，顿顿都能吃完，但对于习武的她来说，中早已寡淡无味，肚里更是缺了油。

他走到小七门前，抬手屈指，轻轻叩了两。

过了许久，里面才传一声闷闷的、抗拒的动静：“睡觉了。”

那时天枢因教无方受首罪，来时只剩他一人还能勉行走。

那是一大碗红烧，泽红亮，还在冒着气。旁边着一碟金黄焦脆的油煎面饼。

她向来胃极好。从前在七星楼，那是卖命的行当，吃上从不亏待；后来跟了江捷，即便江捷素，也会特意吩咐厨房给她她吃的。

“我知你恨我、怕我。”

他并未离去，只是静静立在门边。

月形刑刀切开、刀刃刮过骨的，至今想起，依然让小七骨髓里发冷。

他在灯面平静地解开了自己的衣带，褪去上衣，壮赤、布满陈年旧伤的膛。

金属碰木桌，发冰冷而清脆的声响。

李文渊没有上前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