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2/2)

受到侍卫不满的目光，姜婵无奈一笑。这算什么？躺着也背锅。

那这些人，究竟是属于那一小分不畏惧官府的人，还是属于被官府侵占了利益的那一分人呢？

只是那一天的事到底传了去，许多百姓却不肯再信任他们。否则，况也不会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好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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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有人百般阻拦，没能检查。”戚雯冷声接话。

戚雯了解了况，不说好也不说不好，也不说接来要什么，只是表示自己知了，让太医们开预防的药来。

“起初我等都以为是他们自况不同，因此只是记录，并未放在心上。只是…”

待太医们走后，她才见了榆县县令和跟着一起过来的刘知府。

一行人到达榆县已经是午了。简单洗漱过后，戚雯也没有急着去疫病最开始爆发的村，而是先召了太医过来了解况。

百姓无知，见家中人吃了药就死了，自然怪罪到药上，不曾想过本来那人就染了病。

其中一个太医看了看同僚，还是小心翼翼地开：“回殿，臣等讨论药方时，着重观察过当时几位病重的百姓，他们都染了病，但况各不一样。”

要不然县令派了人保护，他们差被打。

反正不她说什么，戚雯一定会去。还不如说戚雯想听的。

这一路来，姜婵已经知大分百姓对这官府有一与生俱来的敬畏和害怕。也因此，一般官府手的事，只要没有损害过多利益，百姓并不愿意和官府起冲突。

这就有些不对了。

他们也只比戚雯等人早来十多天，这十多天可谓是提心吊胆啊。

姜婵默默想着。

临走，太医还隐晦地提了一句药材不够。

戚雯挑眉。

私心里，姜婵偏向第一。

皇帝好似忘了他这个人。

见对方还要说，戚雯指了指对面一直淡笑的姜婵：“她都没说什么，你担心什么。”

姜婵听得眉都皱起来。

“…这次疫病也是和此次患有关。灾过后，天气一，动植的尸腐烂…因而带来些病…不过现在已经有了治疗方案，也有了一定的预防药…”太医缓缓说着。

因为太医也说了，那些百姓并没有和官府的人有冲突，只是百般阻拦太医近。

这话戚雯果然听，淡然一笑。

姜婵别过，只当没看见侍卫充满怨念的目光。

其实这病虽然传染但还真没有多么严重，不至于染上就会立死人。况且早年间患过后也有过类似的病症，来的太医又都是这一方面的好手，也不至于毫无绪。

这就有些奇怪了。

“只是先前没有及时控制，范围太大了。不过如今县令大人已经令将所有染病的百姓都集中在了一个村里，每日撒了石灰消毒，也没有新增病例…”

当时人都去了，家中忙着发丧。他们才说要再检查检查，那家人立绪激动，声声说他们的药害死了人。

他说到这里顿了顿：“只是后来明明给他们吃了治疗的药，其余吃了药的百姓都好了，唯独这几位特殊的没能熬过来。臣等以为是病不同，恐了什么错，想再检查检查，只是…”

在榆县的四年里，有两年考评都为优，还有两年为中。这样的政绩，理说早就升迁了，偏偏他没有。

“县令阻拦？“这倒不是。而是他们的家人…”太医说到这里也不好再说。

戚雯表示知了，见三人似乎还有话说，微微蹙眉：“还有什么？”

但是，明明有百姓被治好，他们为何不信？又百般阻拦太医检查？

她只是看一就知侍卫担心什么。

要说伤心绝也确实有可能，但有官府的人在也丝毫没有忍让…

她这时候夹在两人中间，还真不好开，因此只是歉意地笑笑，想了想才：“如今已经没有多么危险了，殿去看看也好。”

姜婵：…

“臣等有罪。”刚才说话的太医一脸愧疚。

了：“嗯，都到了自然要去。”见侍卫一脸担忧，她赶在对方开前：“太医传信来，疫病已经基本控制住，况且也不是无药可医的病，无需担心。”

榆县县令姓李，姜婵了解过他的履历，七年前考中士，放到一个中等县县令，连续三年考评均为优，又调来榆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