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姜首辅被当场斩杀，诸位夫人当场自刎。”姜家还有几位姨娘。

姜婵只觉得脑乎乎的，戚雯突然这么一问，她顿了顿，才用略带沙哑的声音答：“自然是回……回去。”

“什……什么？”姜婵这反应过来了，只是脸更加苍白，“我，我父母……”

她到底成什么了！

什么意思？戚雯是要她留在公主府…为…吗。

姜婵一怔。

她即便是回了姜家，本家那边……为了声誉着想，只怕会让她病逝吧？

“回去？”戚雯挑眉，似乎有些不信，“姜家会留你吗？”

“你还有什么打算？”戚雯又问。

姜婵脸都白了，中全然不见刚才替家中打算的忐忑和清明。

她比谁都清楚，她要是留在戚雯边，从此往后卖为不说，只怕……再也没有开的机会。

“你可满意？”戚雯问。

不过如今易主，若是戚雯不需要这些，自然没用。

指尖的温让她清醒两分，她一把将药碗洒落，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挣脱戚雯，与她怒目平视：“我不喝。”

姜婵被戚雯死死掐着，动弹不得。她说不话，只能拼命摇。

姜父是阁首辅，又曾负责科考，门生无数，同时是世家，与各大世家关系匪浅。

姜家没用，但是她似乎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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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雯看着杯中的还是解释一句：“昨夜皇…京中潜藏的叛军趁人不注意，剿杀数位大臣，其中就有姜家。”

悲痛绝间，姜婵并未看见戚雯的手指动了动。

戚雯一看就知她又想偏了，不过她不说，只是了药碗：“喝了。”

难不成……

“不。”她想也没想就拒绝，却见戚雯突然十分不耐烦地掣住她的，迫她看着戚雯。

刚才的小丫去而复返，端着个托盘恭恭敬敬地将里的药碗拿来。

“不过，你要是留在我边，也不该说什么。”

姜婵的泪止不住，此刻，她只有一个念：为什么？

“我边还缺一人……”戚雯思索着敲了敲杯沿。

戚雯的脸瞬间沉来，她挥手示意小丫去。

姜婵摇，她想尽办法想活去，自然不想落得这样的结局。

“殿自丹来京半个多月，怎会有其他叛军潜藏京中！又怎么会在此时动手！”

前朝时，皇帝将她纳中唯一的作用就是笼络姜父。

姜婵看见戚雯眯了眯，一寒意由心底升起，蔓延全。

又过了半香的时间，她才听见戚雯八方不动的声音：“我何故骗你。”

一怔。她似乎听不懂戚雯说话了。

戚雯一看就知她想歪了。虽然不知她在想什么，戚雯还是皱了皱眉：“姜家你回不去了。”

姜首辅自姜家旁支，从前在姜氏老家宁安城。也就是这些年成了首辅，她们这一支才能说上些话。如今姜首辅没了，谁又能说的上话呢？

姜婵猛然抬。

一夜之间，为何会发生这么多事？

她忘了，她还听到了一些…

“说起来，姜贵妃昨夜偷听的事，还没来得及好好说一说。”

姜婵猛然抬，一脸震惊地看着戚雯，中全是怀疑和震惊。

她原先被许给四皇，后来了二皇的后，总不能如今又要和七皇……

看着脸苍白却撑着的姜婵，她忍了忍，只是像方才一般掐着她的迫姜婵看着她。

姜婵还没缓过来。

难不成，戚雯要让她嫁给皇帝？！

但是她又有什么用？

“不！”两行清泪从她脸庞落，她几乎是祈求一般抓着戚雯的袖，“殿，殿，您说的都是假的吧？”

“难你是想青灯古佛常伴一生？”戚雯又问。

两人对望，一时间都没说话。

姜婵只觉得呼一顿。

姜婵没听见，她满脑都是那句“斩杀、自刎……”

“都不想的话，作为伪帝后妃，姜贵妃应该什么呢？”

可此刻，还不如骗她呢。

那可真成了笑话了。

姜婵控制不住地手抖，几乎是颤颤巍巍地碰那碗药。

姜婵的脸又白了一分。她绝望又悲愤地看着戚雯。

这是事实。戚雯这人，应该不屑于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