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2/2)

“啪嚓”一声，斩刑的令签扔在陈世前，他一坐倒在地。尘埃落定，两位老人的魂魄悄然散去，堂众人轰然叫好。

“三罪并罚，当极刑！然国丧未毕，刑戮暂止，着即革去功名，剥驸袍，钉枷收押！待国丧期满，验明正，押赴刑场，枭首示众！”

陈世咙里咯咯作响，环视一周，竟突然狂笑声：“你错了！他们不是我爹娘！”

陈世早已失去理智，抬脚就把两个孩踹飞去，又狠狠推开秦香莲，连带爬地到赵妙元脚，抱住她的语无次：“殿！不……娘……娘！我是冤枉的，娘救我！”

衙役将他嘴堵上了，包拯一拍桌：“退堂！”

府门关闭，公堂之上，一片肃杀后的寂静。

说完时，赵妙元的睛正好与陈世对上。黑眸沉静，面瓷白，眉间红痣衬得她愈发像一尊神像，居临地凝视着他。她的后，就是陈氏双亲苍白可怖的冤魂。

包拯猛地一拍惊堂木，声如雷霆：“陈世！人证证俱在，连你父母亡魂都亲指证你停妻再娶、忘恩负义、意图杀妻、欺君罔上、气死血亲！桩桩件件，罪无可赦，你还有何话说？！”

包拯声若洪钟，正气浩然，轻易便将他压过：“罪臣陈世听判！尔负三重十恶之罪，天地不容！

“……我……我……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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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

老夫妇的虚影怔怔望着他，脸上不表，只是缓缓落血泪。一旁的秦香莲拼死冲上来拉开陈世，两个孩也扯着他的衣服，痛哭涕：“相公！相公你悔过吧！你不要这样……向爹娘，向包大人和公主殿认错吧相公……我们还有孩，你不能……啊！！”

“其二，杀妻灭，乃‘恶逆’！尔遣韩琪截杀发妻秦氏母，虽未遂而凶心昭然；韩琪因尔迫自戕庙堂，血证尔之歹毒！

秦香莲搂着孩，呆呆地望着陈世被拖走的方向，脸上没有大仇得报的喜悦，反而一片茫然。她望向地上那两块灵位，又看看边懵懂无知的孩，泪无声地汹涌而。

“其三，弃养父母，乃‘不孝’！血亲亡故草堂，尔享富贵不奔丧，不葬不祭，人尽丧！”

衙役悍然上前，将陈世拖了去。临走他仍在叫嚣：“本官没罪！本官是冤枉的！！秦香莲，你这个毒妇，你不得好死！包拯！赵妙元！！你们等着，但凡一天不死，我都不会放过你们！”

才说了几个字，展昭便一把擒住他肩膀将他甩开，力奇大，陈世痛呼一声倒在地，衙役们一拥而上将他压住。包拯然大怒：“把他的官服剥，收押死牢！”

秦香莲中的泪簌簌落。她想，原来世上还是好人多，京城的权贵也并非像他们所说一样仗势欺人。可是，沉冤得雪后，她心中的愧疚与忧虑却愈发烈了。抚摸着两个骨瘦如柴的孩，她神思恍惚地问：“包大人……他……他真的……会死吗？”

陈世猛地抬，里戾气滔天，咆哮：“包拯！！我乃当朝驸，你凭什么抓我？！”

方才面上一片肃杀的公主殿，如今弯腰将她扶了起来，又帮她理了理衣服，柔和：“如果你有需要，本府里还缺个记账的女官，你与孩都可住去，本照中规矩，每月发你月例，也算有个安立命之地。”

“其一，欺君罔上，乃‘大不敬’！尔隐瞒婚史，诈娶公主，亵渎天威，庶民之妄玷天家血脉，此乃蔑视君权，罪同谋逆！

陈世嘴哆嗦着，那张巧嘴再也说不一个字，神空，只剩无边的恐惧和绝望。

包拯豁然起，“正大光明”四字牌匾被光照亮。

“你给我住！”

他发狂一般挣脱衙役的钳制，冲到两鬼面前，恶狠狠：“你们这两个恶鬼！冒充本官爹娘，意陷害本官！！我现在位极人臣，享受荣华富贵、天家威严，我爹娘应该兴啊？！你们怎么不兴呢！？哪有父母的不希望儿青云直上、光宗耀祖？！而你们……你们却横加阻拦、死也不放过我！哪有爹娘是这样的？！哪有你们这样的？！！”

几个人影缓缓站到她前，秦香莲抬起，是包大人和公主殿正在看着她，后面跟着公孙先生和那个红衣的展护卫。包拯温声对她说：“秦香莲，恶徒伏法，你与孩儿日后可安生度日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