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节(3/3)

觉得有些不妥。”

听沈茴提到了殉葬事宜，所有人的心都悬了起来。这毕竟是关乎生死的大事。自己的生死就在太后娘娘的一念之间！

人群中有人开始小声地啜泣。

“哀家觉得诵经守皇陵便免了吧。至于殉葬，更应该免去。不过——”沈茴话锋一转，“这回倒是必须呈上去一份殉葬的名单。”

妃们以为沈茴的意思是说祖制不可废，总要牺牲一些妃嫔去地陪先帝。谁都怕名额落在自己上，一些没有家世背景的妃嫔们啜泣的声音更大了。

沈茴说自己的打算来：“想归家即可归家。无家可归日后迁去别颐养天年。既不想留在行，又不能归家的，便在殉葬名单上留名字。换个份自谋路，日后是喜是忧自己负责。”

厅里的人们都愣住了，有些不敢置信地望着上首的小太后。什么意思？借着殉葬的缘由，换个份？

这两日中的人们人心惶惶，她们不仅是担心自己被选中去殉葬。就算不去殉葬，后半生也惶惶无依。既已了，就算太后放她们归家，她们的家人也未必会再接受她们……

“你们不需要现在给答复。殉葬名单五日后呈上即可。”沈茴沉默了一会儿，再补充一句——“这番话是对你们所有人说的，不限于未生育的妃嫔们。”

沈茴说了这些后，便让她们都退，回去之后慢慢思量再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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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沈茴去乾和殿之前，她临时起意，去了丽妃那里。她想知丽妃的打算。若丽妃，兴许，沈茴可以让丽妃在外帮她些事。

沈茴去得突然，丽妃边的人都没反应过来，赶忙一个屈膝行礼来迎，另一个快步回去禀告。

沈茴还没走去，丽妃已迈过门槛迎来。

一个太医打扮的人跟着丽妃来，在丽妃边，一并向沈茴行礼。

丽妃温声说：“太后若有什么事，知会一声便是了。怎么还亲自过来了。快请。”

她一边说着，一边向一侧让开，请沈茴去。

沈茴迈堂厅，望一桌上没来得及收走的杏酒，不动声地收回视线。

钱太医弓禀话：“臣已给娘娘诊过脉，这便退了。”

“去吧。”丽妃很快接话。

沈茴也没阻拦，她神如常地椅上坐，像是没有注意到钱太医一样。

中太医馆的太医们律地给各妃请平安脉，无一例外都是晨间。只有各主们不舒服了，才会在别的时辰去太医馆请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