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节(2/3)

写着他的歉意。

分明是一起大的表兄妹，自小无话不谈，言无禁忌。没有想到到了今日，竟到了提笔要斟酌言词的地步。

萧牧握笔的手抖了抖，一滴黑的墨滴在雪白的信笺上，将白纸然脏了。

天不公，竟如此苛待她。

“俞大夫？”见俞湛沉默这样久，萧牧忍不住再次开。

萧牧皱着眉，不理解俞湛为什么不愿意帮他了。分明他上次愿意帮他送信，这次又不愿意了是为何？

·

他，也曾将那些阉人们的手段用在她上吗？

她有没有哭？

俞湛坦言：“初时不得机会，后来忘记了。萧公一并带回去吧。”

俞湛沉默了很久。

裴徊光？

萧牧知沈茴一向最勇敢。她应该不会弱地哭鼻, 而是顽地想法摆脱困境。那么, 她是不是为了更好地活着, 从而去讨好一个阉人？

萧牧手中握着笔，怔怔望着空白纸笺。

他一动不动呆坐了许久许久，才重新放手。他将脏的信笺拿开，又拿了一张信笺，开始认认真真地写字。

俞湛沉默地将药匣打开，从暗格里，取那封藏了几个月的信，放在萧牧放在桌上的那封信旁边。

萧牧又忍不住去想裴徊光会怎么对待沈茴。

明明心里难受得很，萧牧还是勉挤几分笑容来。他说：“俞大夫放心。这封信和上次那封信一样，都被涂了药，就算落到旁人手里也没有办法将字迹显形。不会给任何人带来麻烦的。”

他的表妹不该卑微地去讨好一个人，而是应该被人捧着哄着，好好相待。

上一封萧牧拜托他送给沈茴的信，还在俞湛的药匣暗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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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请俞大夫帮帮忙。”萧牧将攥了一路的信放在桌上。

他起，却因为一夜未眠，又坐在这里太久，一阵眩。他赶忙伸手扶着桌面，待漆黑的视线逐渐又了光亮，眩消失，他快步走去，去了俞湛家中。

萧牧开始想，他那日的莽撞可否给沈茴带来的麻烦？裴徊光那暗的阉人可会因为他的指责，而将怒火迁怒在她上？

这几日, 沈家西门外，沈茴和裴徊光相拥的样，魇咒般总是晃在他前, 怎么都挥之不去。

俞湛看了一，温声说：“萧公将信拿回去吧。”

中的阉人偷偷寻对不在少数, 有的小太监是和小女搭伴过日互相取，有的阉人却是有了些权势挑中貌的女用“对”之名，苛待大骂尽侮辱，以满足其扭曲。

俞湛收回视线，然后他在桌边坐，只是再说了一遍：“萧公将信拿回去吧。”

俞湛垂着，沉默地望着桌上的那封信。

萧牧“啪”的一声掷了笔，痛苦地抱住自己的。

这一回，萧牧很快将这封信写好。待墨痕透，他然后又从屉里取了药，轻轻仔细地涂抹在信笺上。不多时，信笺上的字迹尽数消失不见。他将信笺放在窗台上，让风一会儿，让信笺上的药痕迹消息不见，他将这封信小心翼翼地折好放在信封中。

“这……”萧牧懵了。

“讨好”这个词像一把刀在他心上生生一个血窟窿。

萧牧急说：“可是上次拜托俞大夫送信，阿茴说了些什么？”

裴徊光是什么样的人？死在他手里的人，哪个得了全尸？萧牧只要一想到他的小表妹和裴徊光共一室，就忍不住心颤。

上一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