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节(3/3)

“唉……”这几日，沉月已不知叹息了多少次。

团圆踩着船板来禀话：“沉月, 俞太医过来给皇后娘娘请平安脉了。”

沉月暂且将对沈茴的担忧收回来，让人将俞湛请来。

俞湛了船舱里间皇后住, 规矩行了礼，他听着沉月的声音让他免礼，暂且不觉得哪里不对劲, 沉月替皇后娘娘开并非什么奇怪的事。可是当他站起，看着穿着一凤服装的沉月时, 不由愣住。

他环视周围，沈茴边的几个婢女都在这里, 可唯独不见沈茴的影。

沉月站起来，有些无奈地开：“俞太医，皇后娘娘没有跟着我们一起上船。”

俞湛惊骇。

这是沈茴离开之前代过沉月的。

随行太医每隔几日都会照规制来给妃请平安脉，尤其沈茴上仍有旧疾, 俞湛来给她请平安脉更是比其他妃更频繁。倒也不是不能想法瞒着俞湛，可让他知晓，让他帮着遮掩, 更善。

沈茴犹豫了一番，还是决定冒这个险, 愿意相信俞湛。

沉月再开：“船队到关凌时, 娘娘会回来。这路上的两个多月，娘娘请求俞太医帮忙遮掩。”

好半晌, 俞湛慢慢舒一气。

不该问的, 他从来不会多问一句。

他颔首, ：“谨遵娘娘懿旨。”

只是, 俞湛想到了药匣里的那封信。

那封，萧牧千辛万苦递过来，拖他给沈茴的信。

“灿珠，送俞太医。”沉月。

坐在船窗边望着外面的走神的灿珠回过神来，赶忙笑盈盈地起送俞湛去。

俞湛走了沈茴的船舱。他站在船，听着浪击打船的声音，眯起睛来，望着不断向后倒退的容景。

她去哪里了？

是……被裴徊光带走了吗？

俞湛望着运河岸边的人群，前浮现很多片段的画面。总是现在沈茴边的裴徊光，沈茴中了瘾药的毒后，是去找了裴徊光吧？那只鹦鹉，那只会喊裴徊光和沈茴名字的鹦鹉，也是裴徊光养的吧？也应当，是裴徊光追到他家中，杀了那只鹦鹉吧？

俞湛在船立在好一会儿，才踩着搭木，回到自己的船上。他避开同船的人，走最里面自己住，刚一开门，乔装打扮成侍的萧牧从影里走来，急急问：“可将信带给她了？”

俞湛不动声地将药匣放，说：“带给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