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华宴（H）(2/7)

他低唤，声音带着宴后的慵懒沙哑，温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

他松开她，走到一旁致的紫檀小几边，上面不知何时已悄然放置了一个小巧的西洋珐琅彩瓷碟，碟中盛着一块雪白细腻的油糕，缀着鲜红的草莓，散发着甜的香——这是他为她准备的，带着异域风的“寿礼”。

她的“服”和依赖姿态显然取悦了朔弥。

他没有像预想中那样直接攫取，而是从后轻轻环住了她的腰肢，搁在她散发着冷梅清香的发。怀抱温而充满占有意味。

她迫自己放松绷的肌，甚至微微向后，将更地偎依他怀中，仿佛在寻求依靠，声音带着刻意的、被误解的委屈和柔：

绫的心如擂鼓，屈辱瞬间将她淹没。她觉自己像一被献祭的甜，任人涂抹装。

然而，她脸上却绽开一个惊喜又羞涩的笑容，波转，带着刻意营造的依恋：“先生…总记得这些新奇玩意儿。”

恨如同两毒藤，在她心中

她忍着拍开他手的冲动，脸上维持着羞涩的红，甚至微微仰起，更多脆弱的脖颈，仿佛在邀请他继续。

绫闭着，的睫剧烈颤抖。在他的涂抹不受控制地发、绷。那冰凉的，是肌肤被他指尖挲带来的、熟悉的、令她痛恨的生理悸动。

朔弥眸瞬间暗沉来，呼也重了几分。他放银勺，指尖沾上碟中一雪白的油。

宴席的喧嚣似乎还在耳边回，所有人都在赞叹藤堂少主的豪奢与专，羡慕她绫姬的“好运”。

他低笑一声，收手臂，将她更地锁在怀里。

他又沾取更多油，这一次，目标是她前微微起伏的柔边缘。冰凉粘腻的油碰温的肌肤，绫抑制不住地轻哼声，绷。

他的指尖并未离开，反而带着那油，沿着她优的锁骨线条缓缓动，留一条蜿蜒的、粘腻的白痕迹。目光灼灼，如同在欣赏一件即将被心装的艺术品。

甚至吉原的大门今夜都为他破例，亮了那平日绝不轻启的琉璃灯，光华璀璨，宣告着她是他独一无二的所有。

“傻孩，”他吻了吻她的发，“蓬莱太远，不及前温香玉。”

朔弥结动，显然被她的“顺从”和前的景象刺激。

看着边那勺雪白的油，绫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前这西洋的致造，不过只是象征着金丝笼的奢华与禁锢罢了。

曾几何时，这份独一无二让她暗自喜。就在去年，她十九岁生辰，虽不及今日排场，却足以让她心加速，脸颊绯红。

“先生…”她的声音带着刻意拉的、甜腻的息。

他涂抹得很慢，很仔细，仿佛在行某神圣又亵渎的仪式，雪白的油覆盖在细腻的肌肤上，像覆盖了一层新雪，又像某暧昧的标记。

朔弥走近，脚步无声。

在那面光溢彩的“蓬莱游”座屏前，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拂过冰冷的贝母镶嵌。月华锦的华光在她周淌，却衬得她侧影愈发单薄寂寥。

“别怕，只是…给你的寿礼加甜。”

烛光，他邃的眸专注地看着她，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尝尝，京都‘法兰西屋’今晨快送来的。”

可如今，二十岁的她，着比去年更华贵十倍的衣袍，承受着更甚的瞩目，却只到一透不过气的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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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喜今年的生辰礼吗？”

“这里…也沾到了。”

他声音低哑，带着动的蛊惑，指尖带着微凉的油，轻轻在她微微敞开的领，那致的锁骨凹陷。冰凉腻的让绫一颤。

这熟悉的亲昵碰，曾是她沉溺的港湾。但此刻绫的却僵如石，心脏如同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一尖锐的恨意直冲，几乎要冲破她心维持的伪装。

那时，她沉浸在他看似的目光里，将那些华服饰、特殊待遇视作温的庇护，甚至因旁人羡慕的神而生些许虚荣。她安心地待在这金丝笼中，以为这就是世中的依靠。

他低语，带着狎昵的笑意。指尖带着油，在她前的柔上打着圈，缓缓涂抹开来。冰凉的油与温的肌肤接，带来奇异的战栗。

冰凉细腻的油在中化开，郁的甜腻却让她发苦。她甚至伸尖，轻轻去边沾到的一白腻，意犹未尽的态，睫微颤地望向他：“好甜…”

她死死咬住尖，血腥味弥漫腔，才将那几乎脱而的诅咒咽了回去。

这满的珠光宝气，不再是，而是明码标价的占有；这阁的温馨香，不再是港湾，而是无可逃的牢笼。每一投向她的目光，都像是在审视一件属于藤堂朔弥的珍贵藏品。

这刻意为之的诱惑姿态，如同投柴的火星。

她微微倾，如同过去无数次那样，乖巧地住银勺。

他拿起碟边一支细银勺，舀起一小块混合着油和草莓的糕，递到她边。

“妾不敢…只是…只是今日见了那蓬莱仙境，一时心有所，有些…自惭形秽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