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2/2)

他说完，轻轻一叹：“要不是小师妹不准我用灵力，我和它的结契，我早就自己解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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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如今不尽宗里面只有她一个弟独自不邪门着，只有她一个弟还算是正常的，巫溪兰就无比地想念在外云游的师父，涂山玄叶。

髓石项链再度回到玉蝉衣的手里，知这是一枚这样特别的法之后，玉蝉衣看它的目光就变得喜得了。

巫溪兰仰叹：“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我还能说什么好呢？你们两个就是邪门找邪门。”

微生溟背着手走到石桌旁坐，答：“这里面不止有我杀过的妖，在我得到它时，里面就已经有数千个幻境。不过，我的一生也的确都在里面了。”

微生溟沉默片刻，说：“好像是……”

微生溟。他将两法诀分别教给玉蝉衣，待玉蝉衣与这法结契之后，他说：“上它，日后哪怕你在外面杀了妖，若是能叫那妖神形俱灭，抓一缕神魂残片放髓石当中，它也可以化作一个新的幻境。”

她自己从来不想被人可怜，也就从来不会去可怜别人，更不会去可怜一个昨日的者。

微生溟：“一会儿教你两个法咒，一个用来解开我和它之间的契约，另一个是用来结你和它的契，从此，这法就专归你一人所用了。”

玉蝉衣：“得听听是什么事。”

玉蝉衣猛然间意识到什么：“你杀过的妖也都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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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是个喜谋的。”玉蝉衣，“要我帮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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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再次吼了那句话：“我不你们了！”

微生溟并不意外她这样的回答，轻轻摇了摇说：“时机合适，我自会说的。”

微生溟：“李旭去。”

他笑着的眸朝玉蝉衣轻轻眨了一，波潋滟着笑意，好似在信开玩笑，底却着几分真的不能再真的恳切，散漫的笑意与那几分真心的恳切杂糅在一起，竟叫玉蝉衣在他的神态中看了几分隐晦的乞怜，像是……在和她要着什么，要的卑微、迫，失了沉着。

她问：“微生溟，你送人礼一贯是喜把自己的命送去吗？”

“有所求的人自然是要听话一些的。”微生溟也是眉梢微动，嗓音轻轻的很悦耳，“还喜把自己的那事全说来，好像那一细微的让步是他了多了不得的事，好给日后的自己多添几分谈判的筹码。”

可这一刻微生溟的目光却突然间像是有了实质的丝线一般，牵动着她的心为他颤了一。

玉蝉衣跟过去坐，听他最后那句话说得慨，她反复挲着手里的这个小玩意，喃喃重复：“你的一生都在里面了……”

可怜是被人往看着，玉蝉衣受不了这个。

“要不要能让她开心的事？”玉蝉衣问，“明日药田浇你去还是我去？”

“……”意料之外的答案。玉蝉衣同样沉默片刻，终是赞同。

药庐外。

听他这语气似乎还有邀功的意味，玉蝉衣挑挑眉看他：“怎么这么听话？”

微生溟闻言笑了起来：“我倒是真的想将我的命送去，小师妹若是肯收，那便收了去吧。”

“若是我此刻说了，你一定会答应？”

玉蝉衣重新将髓石在月举起来细细打量，她：“你说这法之前与你结契，也就是说，这是你之前用过的？”

这话单是说来都使他如释重负，哪怕他知玉蝉衣不过是在开玩笑。

“要怎么用？”她问微生溟。

哄师开心本就不难，李旭又尤其擅此，喊李旭过来，他自然有办法让巫溪兰开心的，这安排的确合适。

玉蝉衣问：“师她又生气了？”

哪怕微生溟再狼狈，在别人的描述中再落寞再不堪，玉蝉衣从来没有觉得他可怜过。

巫溪兰将二人请药庐，关了门，灭了灯，隔音的禁制挥，对自己这两个同样邪门的师弟师妹，不见为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