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2/2)

之后，那颗宝石放在她聆阁的床，当一盏灯用，如今怕是早随着聆阁一并湮灭，也寻不到了。

另一裁判说：“沈笙笙不是容易放弃的，能叫她直接不来，看来是她与玉蝉衣过手一次之后觉得，毫无赢过她的希望。才三十一寸灵脉，连着叫两大宗门里最优秀的弟败阵来，这玉蝉衣当真不容小觑。叶掌教，你们太微宗那位首徒能不能撑得住啊？”

“难不成是她昨日找人练剑伤得太重，比不了了？”

素手一挥，就将门前石阶劈成两半。

这时忽有一只灵鸽飞至，叼着的传音石里传来沈笙笙的声音：“玉友，之前找你比过一回，我早已领败，心悦诚服。今日我找别人论剑去了，他日有缘再会！”

到了比试的后半场，有些时候比得焦灼，胜负难定，后十五日的比试比前十五日，多设置上了裁判席。

一开始，在掌门那支簪的剑柄上，还镶有一颗红的宝石，十分漂亮。

裁判们席落座，面前炉中燃香越来越短，论剑台上依旧不见沈笙笙的影。

那是个风采卓然、气质群的女人，哪怕只有一面，记不清她的脸了，玉蝉衣也依旧记得当时的震撼。

人群寂寂，裁判席上的裁判收到灵鸽，说：“好一个沈笙笙，论剑大会，她还真就只是来论剑了，连这上台比试的工夫都不想耽搁，是该说她洒脱，还是说她放弃得太快。”

涂山玄叶哑无言，半晌后，说：“那你可真是能沉得住气。”

一旁摇着扇的叶坪舟却看着玉蝉衣的名碟，皱眉想着其他事。

簪在她手中化为剑。

那支簪，就是她的佩剑。

“这玉蝉衣运气不会这么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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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这个。”涂山玄叶说，“既然赢过了沈笙笙，怎么不告诉旁人？传言已经越来越离谱，说你是被沈笙笙教训了一顿了。”

人间的女居位者太少，玉蝉衣见到女人的第一，没想到看上去柔弱尘的她就是承剑门的掌门。

玉蝉衣：“师父不是说了，要吊一吊他们的胃？等到五日之后，落榜上的名碟打散比试场，只要我赢上一回，传言就不攻自破了。”

玉蝉衣站在台上。离比试开始还有两刻钟的工夫，她静待沈笙笙的到来。

那是因为，在见玉蝉衣第一面时，因五岁的玉蝉衣一句好看，掌门就将这颗宝石送给了她。那时五岁的玉蝉衣不敢收，怕自己说错话，又畏惧仙人的在上，惧怕到直掉泪，掌门却亲自抱起她来，温指尖抹掉她的泪，簪来安她说：“不要的，这只是给你的一份见面礼。你看，没了这块小石，它依旧是一柄神兵利，是一柄能杀人的剑。”

论剑台，东北丙甲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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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等到了玉蝉衣再一次与落榜上选手对上，围观群众将论剑台围得不通。风息谷弟除江言琅外，几乎都来到观众席上，只等着看玉蝉衣败上一败，也算了了心愤懑。玉陵渡弟们倒是一派风得意，视线和风息谷弟们碰在一起，多有火药味。

只是谁都没想到，又过了两场比试，五日之后，落榜上的名碟也签箱中，玉蝉衣所到的落榜上的对手，竟然就是沈笙笙。

“沈笙笙人呢？”

自是一派任洒脱。

她一白的华裳，边绣着金的炎火暗纹。云鬓堆的乌发上，簪着一支剑形的簪。

玉蝉衣当然是能沉得住气的。

后来，剑柄上的宝石没有了，只剩一个光秃秃的底托。

只是，玉蝉衣也只见掌门这一面，之后十三年她没能再在承剑门看到过她。又过了一千年的时间磨蚀，连记忆掌门的面容都变得有些模糊。连那颗掌门送给她的宝石，也遗落在聆阁的床，再也找不见了。

裁判席上，一共四位裁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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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了什么迷魂汤，才选了他侣，结果到来，他却不懂珍惜。”

玉蝉衣只在自己初到承剑门时，见过承剑门掌门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