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节(3/3)

疏月的时候。

不过，李疏月似乎没有认她来，他举起那柄苍翠滴的笛，凑在边，旋即，从笛泻一端清丽的音节，是人间的一首曲，江南小调，白茸默默听着，听他演奏完，方才仰目看向他：“你是……李疏月？”

他搁笛，终于了，看向她，神依旧冷淡。

“我是白茸，不知你是否还记得我，从前我们在西北见过。”

她知李疏月也是妖，但是，如今看到了他，少见有他乡遇故的熟悉。

“我自然记得。”他开，语气不咸不淡。

“我要谢你的鎏金合，让我成功摆了断药，在结界关闭以前回了妖界。”

白茸记得李疏月和童的事。

她见他打扮不凡，可以住在这样的地段，与王寿当邻居，白茸没想到，李疏月竟然如此之。以前，她一直以为，他只是落凡间的一只普通小猫妖。

“我一直被家族独自禁足在此。”李疏月说，“实是闲着无事，倒是没想到，可以在这里看到你。”

他后半截没说，看到如此凄惨的你。

白茸抿了抿。

“所以……你都看到了？从我第一日来府上？”她低声问，心里不知是如何滋味。

自从她被发卖了王府，对她的羞辱，她都极为麻木，也受不到多少耻辱，心中几乎没有任何波澜，而如今，或是因为见到了一个与过去，还在人间的白茸有所联系的人。

她作为一个人，一个女人的羞耻心，终于极为迟缓地浮现来，心中升起一阵阵痛苦。

李疏月了，无波无澜：“从你被送到这里来的第一日，我就看到了，你被迫带走打印，我也看到了。”

猫妖视力超群，他生活无趣，经常登远望，并非有意偷窥，但是见到了许多场景。

他面容并无怜悯，似也没有觉得她有什么凄惨。

她咬着，低了，一言不发。

“那印一辈都去不掉。”李疏月说，“在妖界，一般卖的活契都不会有这印记，只有犯了罪的死契才会有。”

“打了印的妖。”他说，“一辈都不被允许生育，能被任意转卖。”他顿了一，没说的是，血统的妖兽都能随意役被打了印的，在律法上不会受到任何罚。

白茸不了解这印，也没有想了解的望。

原来有这个义？她从没有仔细看过自己后腰上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