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节(3/3)

月初六，他们以前的婚期。

与那一盏燃着灵火的琉璃灯盏。

天枢中人都惊呆了。韶丹还跑来哭闹了一场。

只有沈离毫不在乎，他本也不是个会在乎外界看法的人。

不过今日，也算不得什么正式昏礼。

只是补完一场以前该有，却未完成的仪式。他们本来就有婚约，是未婚夫妻。

送走了宾客，室只剩他与那盏灯。

“我知你心中不愿，我其实也不愿，只是如今，既已走完了程，你我名义上便是夫妻了。”他平静。

随即，他凑近了，伸手碰净火，也不手指被灼伤，眉笑，借着酒意，像是人之间的低语：“既待走了这场仪式，往后，你要是再敢离开我，我就再亲手死你一次，好吗？到时，我们两个尸骨埋在一，我已经选好了地方，都永世不得超生，也算是不分开了。”

今晚他少见喝了不少仙酒。清淡的眉都被映得多了几分郁。

换喜服后。

他将灵火放了自己神境，用神魂碰了一。火光，她柔和温的气息传来，因为多年日日被他随温养，已经有了一丝摆脱不了的他的味。

火焰像在担忧地抚摸他的面颊。他眸微眯，靠近了些，又想到上次小院中，她说让他少喝酒，好好养，意识应：“次不喝了。”今天是因为有喜事。

说完方才又意识到，如今好像不是梦，他也不必伪装沈桓玉，对她说什么多余的甜言语。眉缓缓沉了去。

他是第一次尝试神魂。

她灵力虚弱，因为知自己暴没节制，这么多年，他没有碰过。今夜是特殊日，自然不同。

与她灵魂浅浅纠缠了会儿，受她的气息被他包裹，孤弱柔顺，似全心依赖着他。他看着如此乖顺的她，结动，意识近：“……叫夫君。”

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后，他陡然凉了去，兴致完全消失了。

那日，一墙之隔，从牢中跑，满是伤的白茸就蜷缩在窗外，听楚挽璃与他房烛，恩恩，唤他夫君。

已恢复了刺骨的凉，温度甚至比往日更低。他索披衣起，看着便觉得好笑，这早被楚挽璃摸遍了，哪个女人都能碰，一碰就发，还装什么冰清玉洁呢。

外已是清晨。

仙界致的连绵飞檐，他独自站着，站了很久，被雨淋了也没觉得。

像一只孤的白鹤，立于，一尘不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