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2/2)

不。

却已经没有人敢劝，在给画麟送来的中，他又选了一批成为新的忌使，忌使们已经明白，想要活命只能继续成为为他找来的行尸走——

比如他曾经砸碎过所有的镜，却在多年前又命人寻来一面，对镜幻化成那只伽萨教半妖的模样，搜刮起香料与西狄件，披轻纱咀嚼着香料，在上绘着刺青的图案。

会不会她要杀掉这只真正的鸾鸟？

比如室不知什么时候挂起红绸，摆放上民间成婚般的喜床，他独自拿着酒杯在房中喃喃自语，却又陡然翻脸恼怒，尖啸着“你怎么敢”。

这也证明在画麟被死去活来折磨数百年的鸾鸟，终于迎来了解脱的死亡。

葛朔回来了就以为自己是她边仅存的神鸟了吗？

，就想看到她背叛之后对华粼的愤怒厌恶。

屋响起画麟低哑的声音：“将这团灰理了……送更多的来！我快要成了，等我成了——就去千鸿！”

这只鸾鸟本就没有跟她相的四百年，凭什么接替他的！

他意识到，没有华粼的影响，他是如此清醒，几乎要笑来。

忌使们早就知主彻底疯了。

那就太好了。

华粼着鸾鸟的外貌享尽了她的关注和喜，却没想到他也会被鸾鸟轻易取代吧！

画麟偶尔化作蛟的躯也愈发笨重臃，他明显实力降，甚至连一些忌使也生叛逃离开之心，他还不自知的时不时在室中踱步：“为何还没有离开千鸿……难不成真的了夫妻？不、不可能！”

比如他命人去袭击凡界的仙门大比，却在关键时刻自阵脚，只让前去扰袭击，回来之后却命人寻来一把琴，也不会拨弦，只会抱在怀里附庸风雅。

“哈，果然你还是恨，果然你也会沾染上气。就来到域吧，我们就是一样的了，我可以帮你‘复仇’，我可以告诉你那些凡人不论妇孺都没有一个无辜，我可以为你理尸，我什么都吃……”

如果是那样的话……

那只鸾鸟在他不断死去复生，带给了他许多痛苦，近些年才被他压制住，但始终没有死——

但他的还像是没有尽那般。

直到所有的羽与躯化作极细的灰烬，仿佛风一便散作云雾。

“为什么不杀了所有人！难不成没去过东海就可以不死吗？你不是需要力量吗？就把他们也都吃掉啊！就把仙门大比上那些嘴脸的宗门全都屠戮！”

画麟忽然想到了一件事。

那不就是会让鸾鸟重生吗？

而若是她发现重生的鸾鸟的同时，又发现了“鸾鸟”卖她的真相，她会怎么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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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它膛被剑穿钉在地上，而它死后却不见腐烂，只瞧见羽翼尖端像是被火燃的宣纸那般，卷曲焦黑，明亮的火圈在一吞噬它的躯。

羡泽一定会以为重生的鸾鸟，就是她这些年一直喜的华粼。而鸾鸟重生会失去记忆，这一切也不会馅！

当忌使们再次听令室时，只瞧见冰凉地板上趴伏着一只伤痕累累尚且年少的鸾鸟尸，即使死亡也不能抹平他面的痛苦与惊惧。

在他，还有他四五百年吞的真正的鸾鸟！

如果他将鸾鸟吐来，然后再杀了他。

忌使们不敢抬，照泽城已经在他的命令封锁，城不论大小的妖，多半都成了它的，骸骨已经堆满街，只剩一小批还在尸骨的城中负隅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