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节(4/4)

滋味，或许能把这病给改了。

“乖徒弟，看好喽！”

白眉老拈指运起修为，青灵力汇集指尖，他随手一挥，灵力就化成数颗晶莹剔透的圆珠，如萤般从指尖飞，分散开去，在半空飘。

随后，散发着灵力微光的圆珠纷纷变幻了形状，化为鱼形，生绫罗纱缎般的鱼鳍与大鱼尾，竟成了一只只丽的金鱼。

这些金鱼品繁多，有五鳍相逢、玉黑狮、墨龙睛、白龙睛、红白龙睛蝶尾等等，但比实际金鱼大很多，不同品还变幻了微光颜，像在后院中亮了许多会动的梦幻般的大金鱼灯。

夜幕星空，灵力化的金鱼们散发着不同光芒，在后院中自在游动，偶尔跃溪，偶尔飞林间，猫们追着它们跑，人参也从溪里爬了来，甩了甩参须，坐在溪旁抬看。

裴牧云也在看。

他想起刚被师父捡来时，夜里常噩梦，不知怎么被师父发现了，后来很一段时间，师父每晚都会用灵力在他屋里留一条这样的金鱼陪他。师父慈厚，对他和师兄一直都视如己，因为有师父，他和师兄这对孤儿才有了家。

他清清嗓，却仍然微哑：“还是那么漂亮。”

只是个小法术，但被徒弟夸了，白眉老就捋着胡得意地笑：“看来为师还宝刀未老。”

裴牧云摇：“未老？师父比许多年轻人还年轻得多。”

这是师父诸多优中裴牧云最尊敬的之一，师父从不拒绝接受新事，往往还能举一反三，师父就像是汹涌奔的沧浪江，对支来者不拒，化为己用，将泥沙都沉淀留在后，只带上鲜活的动力继续前行。已是近千年的老修士，却毫无腐朽之气。

白眉老听得眉开笑：“哎哟，今儿个嘴倒甜。”

裴牧云却认真：“是实话。”

灵力金鱼还在半空中自在游动，猫们已经追累了，不甘心地躺在草地上休息。

被徒弟夸了的星归兴致地筹划：“神集会就在五日后，师父带你们一去玩，可别忘了。”

自从裴牧云退隐，星归就常想带着两个徒弟一起门玩，只是机会并没有他想得那么多。近来况好起来了，上个月，他刚把两个徒弟带去云之南玩了一趟，顺便还访了老友孔雀佛，颇为满意。

裴牧云知师父是要公布天支架的设计草稿，哪里会忘，只是师父这么一说，他不禁想到了上个月去玩之前，师父也是这么兴致，结果……

云之南这个州在九州西南方，风景与荆楚大不相同，大半个州都覆盖着植被，景绚丽，漂亮得很。这趟游玩颇为惬意，全程唯一的意外是师父半路上救了个臂猿猴，那臂猿猴为表谢，带着心生好奇的师父和师兄采了一大筐蘑菇，那臂猿猴捶着膛发誓：它们云之南的蘑菇，鲜，吃了保准飘飘仙。

师徒三人后来都很后悔。

但凡当时多问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