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2/2)

安静的实验室，小女孩低，看着手上一张a4大小的横线纸。

“他没有睡过去。”不知过了多久，小女孩回说。

小女孩睁着一双单纯懵懂的睛回视他，少顷，试着抬起手，将掌心盖在他的睛上。

就好像……他正被当作一个品打量。

许硕站在实验室特意划分的安全区，隔着防护玻璃，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小女孩等了一会，见教授不理她，便又转回，看向台面上的男孩。

男孩睁着睛。但为弱化他的反抗，降低他的危险，在尝试对他行眠前，许硕便给他注了少量药剂。他并不清醒。但不知为什么，始终不肯闭上睛，只倔地看着解剖台旁的女孩——

手掌移开，温的光明取代黑暗。

小女孩想着教授的话，意识抿了抿，眨动着天真单纯的睛，姿态亲昵地凑到男孩耳旁，轻声将刚才的话又说了一遍。

十五岁的陆判看着前、距离他仅半米的官曼曼，对上她那双单纯带笑的睛，不知为什么，整个人陡然变得烦躁起来。

所以，这个工作只能给她来。

教授说，这本该是心理医疗团队的工作。但尝试眠男孩的作法太过危险，很可能会激发他本能的攻击，对心理医生造成严重的神伤害。

许硕正低留意检测仪上的各项数值，没有给回应。

“——等他睡过去后，我会给你一颗糖。”教授说。

胜利广场。

她看着安全区的教授。

“你要闭上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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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曼曼没有察觉陆判正急剧变得负面的绪，仍旧说着早已准备好的说辞。

“我有一个惊喜给你……”

“闭上睛，想象自己躺在海里。”夜，稚的童声一字一句念：“环绕在你周的声音，是大海恶的诅咒。大海广，没有尽，诅咒也无穷无尽。不要和来自恶的诅咒对抗，也不要试着去理解这些诅咒。现在，放缓呼，想象自己是海底的一粒砂砾……”

七月盛夏。

在安全区前，他特意将解剖台的度调整到小女孩肩膀的位置。这是一个合适的度，她站在地面上，垂眸便能看见躺在台面上的男孩，低，能凑在他耳边，照本宣科，将纸上的容，一字不差地送他耳朵。

纸上是密密麻麻的文字。她不识字。教授便给每个汉字都仔细标注了拼音，又了一周时间，教会她读纸上的文字。

全无恶意。但同时，又带有一陆判极为熟悉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