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2/2)

“原来，您的心和我一样，都是红的。”白月的脸一碎裂，她的笑容更像是哭泣，“既然一样，您为什么不能我。”

“月娘...”他的气息在逐渐变弱，“你不能、不能不我。”

白月的笑容僵在脸上，血泪落在薄明肩，“我将我的一颗心送给了您，可您却碎了它。您要还我的。”

很多很多年前，薄明还是一只将死的蜉蝣。

她用匕首割开了自己的手腕，抱着黄跌坐在未婚夫的坟前，泪混着血浸泡着黄，也浸泡着黄上的蜉蝣。

那个死生契阔，与成说的承诺。

但偏偏将死的他，落在了一朵上。

他本应该像所有普通的蜉蝣一般，朝生暮死，不知晦朔。

这样的变故让孔衔枝目瞪呆，他忍不住慨：“果然，当变成恨时，比纯粹的恨要更加恐怖。”

利刃刺，白月将手化作鬼刃，狠狠穿了薄明的心脏，她靠在薄明的背上，语气中满是意。

“唔！”薄明吐一鲜血，中发狠，掌中骤然浮现一颗动的红心脏，而后被他狠狠碎。

蜉蝣的本非常的小，小到无法差别。

这是白月的心脏。

“他在播放他的记忆。”玉兰衡。

又上前几步，用最温柔的姿态试图哄那惊恐的关月娘。

白月的形逐渐消散，在彻底灰飞烟灭前，鬼刃在薄明膛狠狠搅动了一番，行拽一颗鲜红动的心脏。

一颗光洁的宝珠被他挖，他将宝珠抛向空中，中满是希望。

姑娘对未婚夫的思念化作泪，滴落在上，将蜉蝣浸泡。她今日来，是要兑现承诺的。

“这又是什么意思？”孔衔枝低声问。

说着，他的手化为利爪，狠狠刺自己的骨中。

他们是青梅竹，早早就定了婚约，约定好要一辈在一起生儿育女，拥有足以填满一片湖泊的意和回忆。

“我了您这么多年，我无法原谅您，也无法忘记您。我不喜您看那女人的神，只能劳烦您，永远活在我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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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若游丝的薄明倒在地上，即便如此，他依旧在努力地朝着关月娘爬过去。

那是一朵很普通的黄，普通到只有穷人才会摘，当供奉在坟的朵。

一个姑娘摘了，她是要献给早死的未婚夫。

那宝珠投许多画面落在空中，薄明的记忆展现在众人前。

白月定定地看着他，这样的温柔她也曾见过，就是这样的温柔将她溺毙在虚幻的意中。不，还是有不同的，这不同让她嫉妒地发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