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2/2)

赵息烛有一瞬觉得这一整句话都是真的，一切都是真的。

他这时候又端起了平时懒散的架，绷，但至少语气听起来漫不经心。

有疼。

赵息烛手指掐，觉自己好像汗了，他盯着她，半晌住她的手：“我自己来。”

他没和她对视，语气平稳：“你当然不熟悉。以前都是我伺候你，你熟悉什么？”

她突然凑近，弯着眉问：“怎么，你怕我走了？”

赵息烛愣了。

等他上完药，她回答他的问题：“总觉帮自己夫君上药是很正常的事，不过……”

裴朝朝说：“不过我还是觉很奇怪，好像这行为很陌生，一熟悉都没有。”

这样笑起来就显得很狡黠，有坏，睛也很亮，像夜里火光。

赵息烛垂，落她底，一秒，他像被到，迅速挪开视线，腰背不由自主绷了些，也不知这张从哪来。

心错拍，但他目光安静，慢条斯：“不过？”

但她指尖是冰的，镇压了撕开伤的痛意，反而带来一陌生的受。

与此同时，

她睛很漂亮，是有攻击的漂亮，带着邪气。

这话半真半假，伺候她是真的，给她梳，背着她走过天界各，但也假，因为以前本也不是夫妻关系，为敌这些年恨她恨得要死，刚才还在想不如让她去被从昼挖了睛算了。真话是真，但落脚在假话生成的土壤上，就显得虚幻。

裴朝朝听他这么说，也玩够了，就没再把药膏拿回来，而是看他自己上药。

好在裴朝朝像是随意一说，也没要他回答。

这话一落。

她指尖碰到他膛上的伤，觉到他绷，像拉满了的弓，甚至随着她的动作，开始微微发抖。她说是上药，但实际上力很重，与其说是帮他，不如说是在敷衍地玩，指尖带着伤药，直接捯他伤里，把他伤撕得更开了。

赵息烛睫颤动了。

他动了，没说话。

赵息烛抬看她。

裴朝朝打开伤药罐，指尖沾了一药膏：“我来拿伤药帮你上药而已。”

顺势转过，然后一抬手把他衣服扯开，慢条斯笑：“我没要走啊。”

然而这份虚幻，又因为真假参半，变得真假难辨。

其实可以用灵力迅速治愈一些伤，但谁也没这样，他给自己抹药膏：“怎么想到要帮我上药？”

他垂，依旧没正视她的目光，然后拿过药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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