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2/2)

上都是血，

裴朝朝并不在意。

好像冰冷的蛇不远不近地跟在她后，但是无法缠绕上来，只能伸蛇信，舐她的背脊——

她回到房间，把沾血的外衫脱去，往浴桶里装了。

这次刀直接落在地板上，扎了个空。

薄夜消失后，

薄夜的本和分/断开链接，甚至于他好像已经支撑不住，无法再让自己的分/显形，

薄夜闻言，结动了，又温柔地笑起来：“那就好。”

她手上动作微顿，意识到他分/和本的链接已经快要断开了。

他形直接变得透明，消失在前。

她这边观察着，捂着他睛的手就微微松开了。

所以他无法显形，无法碰她，无法和她互动。

她另一只手再次用力，又是一刀扎去——

他她的手拉到嘴边，轻轻亲吻她的掌心，哪怕她手上还在滴血，他声音很低，像哄孩一样，语气愉悦地说：“……但我会一直看着你，朝朝。”

裴朝朝用手拨地上的血迹，把那里面的神力全都收了。

她已经记住了要怎么制作碎万界符，所以没必要再在藏书阁多留，她打扫净地面，就带着玄玉离开了藏书阁。

一秒，

两人的视线就再一次对上。

薄夜近乎执迷地盯住她，琉璃般漂亮的睛熠熠生辉，他温和问：“不生气了吗？”

她这才仔细观察，发现他的变得透明，甚至好像上都要维持不住分/半透明的形态，要消失了一样。

裴朝朝眨了眨，没有回话。

*

“咚。”

他只能看着她，永无止境地看着她，注视她，什么也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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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夜应该还在这里注视着她，就像他说的一样，他会一直看着她。

薄夜将她手腕攥住，把她的手拉来了一。

他变得更加透明，很虚弱，但看起来就像是纯白里染了目惊心的血红，看起来漂亮又妖异。

回去的路上，

他但现在脸上已经溅上了血，也因为亲吻她的手心，而变得很红，

裴朝朝看着他，笑了：“我没生气。”

她准备回屋清一，然后再开始碎万界符。

那被窥探、被注视的觉依旧存在，

他的力量失得太厉害，

于是地上只剩一滩血迹。

她走路，她看书，他看着她；她洗澡，她换衣服，他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