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2/2)

白辞这次没有回答她了。

白辞这时候才回答她：“气味。”

裴朝朝问：“什么时候闻来的？”

万一这就是她呢？

裴朝朝又问：“上一次呢？”

她有好奇：“何以见得？”

她倒不算特别意外，因为并没有刻意掩饰过自己的份，他如果发现了，也是很正常的。

裴朝朝手一顿。

裴朝朝和他对上目光，她顺着他的话：“嗯。兴师问罪。好。那你问。”

裴朝朝一顿：“嗯？”

她原本的脸，就落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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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他冰凉的指尖一用力，将那人面撕开：“是我兴师问罪，不是你问。”

他在她动用灵力前，仍旧攥着夜明珠，拉近两人距离，继续说：“我只是想问，你要夜明珠什么？”

他准备跟着众人一起离开，可是看着她的背影，他又生一恐惧来，害怕起另外万分之一的概率。

一瞬，

不对。

白辞闻言攥住她的衣襟，将他往拽了些，于是就成了她欺而的姿态：“你——”

刚才在门，

白辞睫抖动了。

她在笑着呢，很漂亮，是一极富冲击力的漂亮。

听见白策去赵家找她的时候，他就生了疑心，但他却生了一懦弱来，害怕那万分之一的概率，万一她不在赵家呢？

他声音很低，轻飘飘的：“因为因果线不亮，你怕被发现自己是假的吗？”

这人看起来有在上的矜贵，然而这时候，却像是祈求，莫名有了一微妙的卑微姿态，

裴朝朝反问：“那你是怎么发现的？”

白辞说：“……你刚才拿夜明珠的时候。”

但这样的姿态，她的遮挡着因果线，他没有由看见那条因果线的明暗。

他顿了顿，其实想问她，为什么白策会认识她。

不知什么时候，骨血里多了一的怯懦，他竟不敢问她和白策的关系，仍是怕——

他手上力松开，让她将那夜明珠拿走，然后那只手顺势抬起来，落在她颌。

白辞抬了手，指尖落在她发上，说：“修士多用法术清和发，没什么特殊的味，但你发上，总有木槿叶的味，是沐浴后留的，我是药师，能闻来。”

他最终，只是象征地兴师问罪了一：“为什么要我自己发现你的份？”

万一是有关系呢？

白辞顿了，声音有哑：“你亲我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