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节(2/3)

“没想到二师兄这么关心我。”程雪意淡淡地看了一他的动作，“起先你我魅力真大，我还以为你是来兴师问罪，觉得我在你这里没得手，就特意去寻大师兄献媚，谋一个法宗座的机会呢。”

玉不染快速：“师尊虽然没有明面上说过不允许座弟成婚，但你真和他走到师尊座前，让师尊看到他对你的，得到的大约不是成全，而是反对。”

玉不染站起来，语气僵：“药喝完了，我也该走了，总之，该说的不该说的我都说了，你照顾我一阵，比旁人有心，我言尽于此，你自己要有分寸。”

“程师妹觉得，若师尊要你和大师兄分开，大师兄会怎么选？”

“就只是因为他让别人都看不见你的存在吗？”

“程师妹能让大师兄对你无条件喜，这对师尊来说是件很可怕的事。”

……他向

程雪意笑着。

在师尊面前是，在前这个人面前也是。

玉不染睫颤动，放在膝上的手缓缓抓住了衣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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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顿，他拉着个脸：“所以是他自己主动去的，对不对？”

“师尊讨厌不稳定因素，是以这些年宗门的大小事务从不要我手，他觉得大师兄最稳妥，就事事要他去，我从来没有接心宗务的机会。”

汤药。

玉不染倏地回眸，一字一顿：

“他会毫不犹豫地放弃你。”玉不染说得极其定。

玉不染闷了一，手不自觉接了过来，却很难真的用它来嘴角。

黑乎乎的汤药散发着淡淡的橘香，一都不难闻，想来喝着也会很适。

程雪意扇风的手没有半停顿，单手撑若有所思地看着他：“哦？怎么讲？”

来比他更会讨人心。

他最后只是攥在手里。

稍稍一顿，玉不染神更冷肃了些：“换一说法，就算他真的无条件喜你，那更是一件坏事，你们绝不可能有什么好结果。”

他转想走，程雪意却在此刻说：“我对二师兄的照顾，值得二师兄为我这样考虑，但大师兄为二师兄夺修月草，为二师兄多次善后，依然只能得到针对。其实我很好奇，二师兄为何那么讨厌大师兄？”

这么净漂亮的帕，怎么可以脏。

玉不染愣了愣，伸手接过来，低喝药，果然，药淌中，是清甜适的。

他用一过来人的语气：“你和大师兄才接多久？我可是从小和他一起大，远比你了解这个人。一直以来，大师兄都是被师尊以未来宗主的标准培养的，他骨里和师尊就很像。说句大逆不的话，在他们这样的人中，没有什么是比宗门更重要的，他可能真的喜你，但不会无条件。一旦你及他真正的底线，就会被立刻提醒你的僭越。”

“程师妹，我受伤之后躺在碧，除你之外，无人对我手留。我领你的好意，便不想你太沉溺于大师兄这个人，你会很受伤。”

他大喝完，边有些残留，正要自己动手掉，前递来一条蓝的帕，帕角落绣着漂亮的贝壳，就和程雪意发扣上的一样。

玉不染耳边回着程雪意问起他关于师尊收徒的问题时，他那理所应当劝她放弃的态度，当真是和大师兄完全两个极端。

所以她才在那么丽的地方，和沈南音那样亲密地纠缠。

程雪意终于不扇风了，她慢条斯理地端起药碗递给他。

玉不染攥了她的帕，匪夷所思：“我怎么会那么想？都跟你说了我很了解大师兄，这事你直接开，他肯定会拒绝，除非他自己愿意，不用你说他都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