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节(3/3)

理所当然：“大师兄不说话，自然就是默许了，这若还不是，那怎样才是？”

“婚姻大事，自当禀明父母与师门，明言求娶或允诺，郑重其事对待。”沈南音快速说完，语速变慢，一字一顿，“圣跪我，为圣女着想之心赤诚可贵，姿态极尽卑微，他完全不曾顾及颜面，我却不能不给他一面，即便如此，我也不曾扶他起来。”

“这对你来说，竟是默认吗？”

……

嗯？？

他这么说，她这么一想，好像还真是。

沈南音那样一个温良恭俭克己复礼的君，平日里完全没有架，从不要人行大礼，面对付萧然的跪求，居然没有扶人起来，还用剑鞘打开对方的肩膀绕而行，好像确实足够了？

他在这之前已经言语上明确拒绝过，不必一再重复，再重复就真的让付萧然难堪透了。

啊。

程雪意缓缓睁大睛，望向祭坛之的付萧然。

对方不知何时也在看着这边，视线时不时划过她脸上的伤疤，见她和沈南音谈，言语也不算避讳旁人，他若有心要听，用心灵力是听得见的。

可他没反驳什么，也没再用要和她算账的神盯着她看。

……好像他也和沈南音一个想法？

他当时就知自己被拒绝了啊？

现了，女和男对于某些事的认知差别现了。

沈南音忽然往前一步，低注视她，嘴微动，有什么话已到了畔，却睁睁看着程雪意被人抢走。

那人他最熟悉不过。

沈南音抬眸望去，看见玉不染站在苏老边，抓着程雪意的手腕拧眉问她脸为何变成了这样。

师弟？

他好了？

沈南音后知后觉地想到，自己刻意避开程雪意的那些日里，她住在碧，师弟全由她照料。

很快，那之后她所有的绪转变，甚至连绝泉的异样好像都有了解释。

他一再拒绝她，避之不见时，她在与师弟朝夕相伴，师弟比他知识趣，乐于表达得多，人也同样优秀，她会对他倦怠、改观甚至淡了心思，也不是什么不可理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