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节(2/2)

程雪意的手不自觉地跟着他的话落在发辫尾端，那上面是一对贝壳发扣。

她疯狂上药：“李师兄说这是他的消息，言语之间极其肯定，想到他是广文君座弟，我也就跟着信了。”

程雪意听他解释，也明白了原委，但她心里早不在意这些了。

程雪意失神地望着沈南音许久，拍品一件一件过去，压轴的修月草来之前，她才找回自己的神思，重新冷静来。

沈南音倏然抬眸，语气莫测：“我要成亲？”他稍稍侧了一，“和圣女？”

……果然这件事不是真的。

海妖的泪，自然要比普普通通的贝壳名贵漂亮得多。

沈南音看了她片刻，转开视线：“师弟的弟。”

因为信了这样的消息，还被画妖欺骗，之后怎样极端的事，都有可原吧？

“我怎么不知？”

“我方才只想脱，无意伤你，手上失了力，抱歉。”

“大师兄，若要赔罪，你不如投其所好。”程雪意先发制人，“海妖的泪固然好，但我更想要修月草。”

程雪意在外买东西都记在他账上，他当然知数字变动。

他视线上移，看着她的睛，认真说：“那对泪，便算作赔罪。”

程雪意以为自己听错了，使劲了耳朵：“你说什么？”

上便要开抢，此刻也不必兜圈了，正是直言的好时机。

他会怎么选？

可那远远不够。

心有灵犀看来也不是什么好事。

是给付菁华准备的呢？

沈南音温俊的双眸缓缓垂，落在她已经被衣袖掩盖的手臂上。

程雪意一副带困惑的模样：“是那日我去找你之前，听李守李师兄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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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是赔罪的名义，但礼的形式并非丹药或法，而是首饰，这是从未有过的事

他在脑海中之中将这个名字对标上一张脸。

沈南音生平第一次给女送礼。

“你缺钱？”他没拒绝，顺着话题，“你不是已经买了很多东西。”

“是买了不少，但都加价卖给别人了，小赚了一些，加上本金，距离我想要的东西，目前看来还远远不够。”

刚要开，便听沈南音：“你不必多猜想，我拍这对泪是要给你。”

“李守的消息不属实。我并未与任何人议亲，此生也无婚嫁娶之意。那些风言风语，该是师弟为了给无天的人乾天宗寻个理由，才命座弟散播去的。”

“这罪，你还要赔吗？”

她琢磨着该引借钱的话题了，这必得在修月草来之前行。

程雪意神变了变，似不经意地喃喃说：“之前听李师兄说，大师兄要与无天的圣女成亲了，若是买来给圣女首饰的，也很合适。”

付菁华和付萧然师兄妹是帮忙修复镇妖塔的，他们份摆在那，平日里居简，突然到旁的宗门来，总要找个理由。接人这件事的确给了玉不染来办，沈南音没想到他会这么宣传。

果然，沈南音没思索多久便：“师弟伤得很重，危在旦夕，若无修月草药，十死无生。”

窗外的天幕上又现了新的拍品，红楼之中议论声纷纷而，程雪意却全无兴趣，沈南音很快意识到她想要什么。

他怎么都想不到，不久之前还在暧昧示好的师妹，这会儿却不要他的礼，想要钱。

程雪意脸上的意渐渐褪去，消失得无影无踪。

雪意在他脸上看到一瞬迟疑，便知他猜到她要什么了。

程雪意一脸失魂落魄。

程雪意心里其实已经有所成算，所以才一直觉得自己需要去“抢”。

他字字恳切，试图说服程雪意：“你并非必须要它。”

她对已经将她的沉默当接受的沈南音：“大师兄，首饰于我来说是外之，并不重要。”

“若你觉得发饰好看，回宗之后我会将它制成发扣，你可以别在发辫上。”

第14章 “程师妹，这样可杀不了我。”……

她睁大睛，意绵绵，神采奕奕：“不如——折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