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节(2/2)

可它的响声清脆空灵，远比沈南音听过的所有铃声摄人心魄。

她将沈南音羞辱死，痛不生。

如此往复循环，看着他在清醒与沉沦之间来回受折磨，确实称得上是狠狠惩罚。

如今事已至此，不得不明真相，可当他要开解释，程雪意已经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之前未免引起恐慌，此事不能为外人所知，一切皆在暗行。

那铃声急促凌，响彻窟，虽时断时续，却整夜未停。

那实在是丽的画面。

念烧灼她的理智，淹没她的分寸。

程雪意大约猜到他这个时候还念念不忘的是什么。

要么被杀了，要么被关镇妖塔。

程雪意慢慢走近。

“到了这个关还要装作不认识我？”

程雪意有些上，手上渐渐没有分寸，他那儿甚至因此受了伤。

第4章 搞了半天，她认错人了。

一直闭的大师兄猛地望向她的脸，一字一顿，话音虽绷僵，但仍保持理智。

她发辫上的贝壳扣闪着幽光，丽的大睛脉脉，眉目弯弯地贴近看他。

乾天宗大师兄是孤的云，是自由的风，没人见过他狼狈屈服悸动不安的模样。

沈南音一字一顿，极其费力，“天亮就来不及了。”

程雪意腰间银铃造型朴素简单，是再寻常不过的装饰。

，沈南音腰间玉带被行扯开，玉扣碎裂，掉落在地，发啪嗒的响声。

“我尚有门要事理，无论师妹为何咬定与我相识，还多往事，都可等事后再与我详谈。若沈某真有对不住师妹之，必负荆请罪，尽我所能偿还师妹。还请师妹松开铁链，让我先去将门要事理好。”

程雪意慢悠悠：“你会知这样错得有多离谱的。”

她遇到了妖，还是在乾天宗里横行的妖孽，一看便不是被当隶压榨使用的那群妖族。

女笑着说狠毒的话，腰间银铃被她手臂动作带得摇动撞击。

它撞响的频率，音的短，似乎都有某规律，让他那颗连桃醉也无法完全俘虏的心脏，逐渐迷失在这铃声之中。

他字字恳切，该说得都说了，心里记挂着镇妖塔的事，猜测或许程雪意这里的况也与逃脱的大妖有关，她是无辜被蛊惑才如此极端。

若是如此，他确实有连带责任，要不是镇妖塔失守，她就不会被骗。

“若你要的是这个。”沈南音沙哑，“吃亏的是你。”

沈南音汗如雨，在黑暗的窟里努力对上她的睛，尽已经如此，他还记得他的计划，他的使命，拼尽全力维持尚算平稳的话语。

“这张嘴以前多讨人喜，现在就有多讨人厌，你连我这普普通通的铁链都挣脱不了，还有什么力气去理宗门里的要事？你还是不要说话了，只用来叫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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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依然是那个陌生人的态度。

“以为我要与你睡？那不是奖励你吗？我如此冒险，可是为了要报复你。”

“若你发够了怒气，便放我离开。”

程雪意说了那么多话，他也只有四个字回答。

他被她完全掌握，上每一寸都经过她的洗礼，直到无完肤，再无隐私。

但看着他那张脸，以及被迫承的姿态，她心弦一崩，有些难以修复。

“我要狠狠惩罚你，叫你从今往后见到女人就害怕。”

不他们怎么乾天宗的，结果不过两。

程雪意伸手握住他，受他瞬间绷，手中之早已不受他理智控制地给本能反应。

他说：“我不知。”

程雪意仰着脸，一脸无邪无辜，却手段狠辣地封了他的，笑着说：“我又何曾说过，要在你上吃亏？”

他是男人，既不修纯之，也不修无法，真发生什么没什么不可接受的。

只是——

话音落一息

想到自己来乾天宗蛰伏五年的目的，程雪意渐渐找回理智，窟外天际泛起亮光，有些事到为止，是该结束了。

现在程雪意看见了。

程雪意用“你知的”开，他便用“我不知”结尾。

每到被铁链捆缚的人要关的时候，她就会停，等一切过去又继续。

她始终衣着整齐，面带微笑，大睛盯着他，一瞬不瞬，不肯放过他所有忍耐克制又倾泻爆发的瞬间。

玩得太过火，哪怕份不被看穿，恐怕也不能再安稳留在乾天宗。

他固执地否认有些奇怪，让程雪意不禁产生了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