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2/2)

小童的睛转来转去的，：“什么害人，我们都是好人，从来不害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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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星河：“一会儿跟你说。”

段星河听见了动静，醒了过来，：“怎么了？”

他起穿上了外袍，步云邪：“我去叫其他人。”

小童：“被师兄们杀掉的人会变成伥鬼，帮他们恐吓驱赶猎。万象门、生观和一些信奉虺神的散修会加夜巡的队伍。修的人取死者的丹增修为，伥鬼以猎的恐惧为。得到的邪之气越多，伥鬼就能吞噬掉越多同类，成为大伥，甚至能白天来行走。”

怕已经被伥鬼杀了。

小童打了个寒战，连忙：“我说就是了，你别杀我。”

步云邪快步走到床前，把方才看见的事跟他说了。段星河也吃了一惊，皱眉：“难怪我总觉得这里沉沉的，果然有问题。”

他抬向窗外望去，幸亏天快亮了，要不然在这骇人的地方，连一晚上都难熬过去。段星河立刻：“这里不能再待了，赶收拾东西离开。”

小童的脸都白了，不敢挣扎了。旁边的屋门一动，李玉真听见声音，披着衣裳来了。他打了个呵欠：“怎么回事，大晚上的不睡觉，在这儿折腾什么？”

他推开门，忽然见一个矮小的影猫着腰往外跑去，却是有人躲在窗偷听。步云邪反应极快，一个箭步掠过去，一把揪住了那人的脖领。那人被他提了起来，双脚不住踢蹬，连声：“放开我，救命、救命——”

段星河把手一，小童吓得叫了起来：“我说、我说，那不是害人……这叫夜巡，夜游神从前会在夜里带着杀人游猎，后来这个习俗传来，信奉夜尊大人的宗门都是这么修行的。我没参与过，他们嫌我本事差，又嫌我年纪小，只让我留来看门。你要打要杀找他们去，别来为难我。”

之前他问过方白鹭夜游神的事，那老儿说的语焉不详的。段星河寻思这小童在生观待了许久，应该知不少这里的事，正好问一问他。

他把那小童接过来，夹在胳膊底带回了屋里，步云邪和李玉真跟着过来了，不知他要什么。段星河关上了门，啪地一把一个条凳放在他面前，沉声：“坐。”

段星河冷冷：“少跟我东拉西扯的，那些伥鬼又是怎么回事？”

小童十分害怕，靠着边坐了。段星河的手一直没离开他的咙，沉着脸：“我问什么，你就答什么，要是敢有隐瞒，我就死你。”

段星河追了来，见步云邪抓着那个洒扫的小童。要是让他去报信就麻烦了，步云邪一把捂住了他的嘴，低声：“想活就别声。”

段星河：“你们为什么夜里去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