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木石前盟（二）(4/4)

“坏的也是我。”

宋仲行低，她的发梢蹭过他，带着洗发的甜味。

他伸手抚她的背，一一的。

“别这么说。”

他知她不是坏，她只是用坏这个词掩盖自己的喜与。

因为在她里，坏代表着主动、敢要、敢碰。她是在为自己的一切，他、服从他、迎合他找一个理由。

他看着她，就明白她其实是在说：“我也想要这份罪。”

所以他抬手，在她的腰后，把她抱的更了一些。

“你一也不坏。”

“坏的是我。”

可她摇，埋在他怀里闷声笑，像是在撒：“那你嘛还要带我来？被人看来多丢脸。”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那又怎样？”

“看来就看来吧。”

“我认得起。”

寒假上要到了。

这假，她必然是要去他家里住的。

不过她心里还有一不好意思。

倒不是什么羞怯的腼腆，而是因为保姆。

保姆也算看着她大的，给她梳过、喂过饭，知她挑、哭。而如今的她，跨过童年，青，抱着她小时候最喜的叔叔，在他的怀里。

那是一成的羞耻。

所以，她便越发黏着宋仲行。

因为他是她从小到大的安全。

窗外的天正好，金的夕从窗帘里透来，落在地板上。

客厅的角落里，有一盆茉莉，碧绿的叶。那是她买的，她想明年夏天的时候，看见开。

她趴在沙发上，抱着一个靠垫，微微偏着，正好枕在他膝上。光斜斜照来，细碎的光打在她发梢，仿佛着一层淡金。

宋仲行正看着书，修的手指搭在书页边缘。字行之间有翻过的声音，很轻。

他低，看见她正眯着，像那午后太打盹儿的猫。

“困了？”

“没有。”

她懒洋洋地说，声音轻，带着一撒的气息。

“我就想在这儿躺一会儿。”

光从他的脸侧，在她里化成一层柔光。

她抬起手指，勾了一他衬衫的摆，仰起，问。

“宋仲行，你是不是很喜我乖的样？”

他轻笑一声，指尖从她的鬓角拂过。

“是。”

“那如果我不乖呢？”

宋仲行看着她，指尖顺着她的发慢慢抚去。

“那就更喜。”

简随安笑了一，那笑意像是被风轻轻拨开，一心底的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