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2/2)

“但我也很有钱哦。多亏了你的赌运，我才能反向压对那么多次。”

江莱没有多劝什么，他尊重自己朋友的决定。于是，他微仰，注视着半空里的鬼先生，真诚：“还没和你说——恭喜你，自由了。”

“我知。”江莱呼一气，平复心，“你有需要我带的话语吗？我是说……嗯，带给其他人的。”

”专注好，有何不可？”

他这里暗指了伏黑惠。若是有需要带话的地方，他可以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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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使苦难化作礼的人。”

伏黑甚尔拒绝了，他懒洋洋地拖尾音：“不必了。活人有活人自己的路，我这个早就应该死去的家伙，还是不掺和了。”

“嗯哼，现在承认是我的助力了？少问你要了几次投注报酬，真是可惜。说起来，不知彼岸有没有赌场啊。”

“我会的。”江莱。

侧，但江莱知，对方就在槐木牌坠之中沉眠着，若是有需要，他可以随时来。

而禅院直哉则没那么安静了，他瞪大睛看着黑发男人的透明化，愕然喊：“……甚尔君？！”

“嗯？”伏黑甚尔挑起一边的眉，他听江莱的调侃，于是耸耸肩玩笑着回复，“当然不。甜言语的话可是富婆的专属。显然，你不属于这一范畴。”

【贵贱】之塔土崩瓦解的趋势不可逆转，束缚着伏黑甚尔的力量一减弱，属于亡灵的世界正在呼唤滞留已久的灵魂。

两人彼此短暂笑闹，而后又迎来了一阵无言的沉默。

伏黑甚尔牵动角一个笑：“我收了。也祝福你，能够实现自己的目标。”

伏黑甚尔的表无比坦然，他抬起，目光依然落在江莱上。那成熟的沙哑嗓音说：“没有不说离别的故事。”

伏黑甚尔很少说这样的话语，他的语速不快，言语从他咙中低沉动，恍若野兽的低喃。

“等等、事到如今你的关注还在这里吗——”

可以看到，空中的鬼先生愈加透明了。

“我早已迎来了我的结局，现在，我不过是坦然接受它。”伏黑甚尔角的伤疤随着轻笑牵动起，“曾经与我而言，被困在人间的日是苦难。但临到此刻，我想，某意义上，它也是礼。”

江莱回望着半空中的鬼先生，隔了半晌，他笑了：“这不会是你每次离别前的话吧？”

看江莱的沉默，半透明的伏黑甚尔视线稍停，他缓慢地、平稳地：“我早就死了。在与你相遇之前。”

旁边，松田阵平一直安静矗立着，他将对话的空间留给这对旧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