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波起难(2/2)

珠儿，“嗯，知了。”一边说一边跟琴儿一起收桌上的东西，又跟厨房要了两盘新的心摆上。

“这小袄是给姑娘的？”

忙着飞针走线的琴儿听到这话，手上的动作停了停，低继续一只袖。珠儿又拿起一块糕，“说起来也是蹊跷，往年姑娘也曾疼脑过，只是今年喝了这么久的药怎么一都不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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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了一碗汤放到主跟前，琴儿柔声劝，“姑娘若是没胃，好歹喝些汤。”

低慢慢喝碗中的汤，琴儿又给她夹了两块炖的极有滋味的豆腐，几片的片。这么哄着劝着，不知不觉倒也吃了些东西去，林清容尝着那那碟片的好吃，伸筷夹了一放在小瓷碟中，正要吃，看到熏笼上琴儿的大袄，抬问她，“你去哪儿来？”

珠儿说的这件事，琴儿心里也奇怪，林清容弱，素日里常用燕窝、茯苓这些东西补养，吃了这么些年早已比来甄家时了许多，怎么如今一场风寒就病成了这个样。

低咬断线，将手上的针线收拢好，把好的素缎夹棉小袄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的看了看，看着里外都好并无不妥，琴儿收了东西嘱咐珠儿，“这些话咱俩说说就行了，别让其他人知，也别在姑娘跟前念叨。”

琴儿，低声说，“姑娘自打上月底染了风寒到现在一直不见好，给姑娘了贴穿的。”

主仆二人走到贵妃榻前，琴儿拿了一床厚绒毯铺在榻上，弯腰蹲脱掉林清容脚上的底鞋。“说是这么说，能少一事就少一事吧。在旁人屋檐，咱们理应事事小心。”

气，竟一都吃不去。”

“昨儿老太太说让我们每天拿冰糖炖了燕窝给姑娘吃，今儿想去太太房里拿燕窝，谁知大小在陪太太说话，我就没屋。等午天好我再过去一趟。”

看着四无人，珠儿拿了一块豌豆糕吃了，“今儿我去外院领东西，回来碰上二爷，二爷问起姑娘的病。听说姑娘一直没好，说要求求夫人，给姑娘再另请一位大夫来瞧瞧。”

服侍林清容在贵妃榻上歇，琴儿坐到外间桌边低针线营生。

喝完碗里的汤，琴儿还想再往碗里添，林清容撂筷。“不必去了，如今年关底用钱的地方多，大开就要阁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咱们就别往跟前凑了。”

跟着林清容从扬州来的小丫鬟珠儿拎了一壶来，看到琴儿低专心一件夹棉的小袄，往茶壶里好后珠儿坐到琴儿边。

“到底是老太太吩咐的，这里里外外谁又敢说什么，姑娘您这是何必呢。”看林清容搁了筷不再吃，琴儿上前扶了她往里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