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狼少年（5）(2/3)

阿肃跪在地上，脸颊在她上蹭了蹭讨好地笑容：“真的，帮我。”

阿肃撇撇嘴：“没意思。”

“当然好看啊。”月宜理了理他的发随，“你说你成年了，那就该娶媳妇儿了，我本来还想这让你认识认识我妹妹……”

阿肃笑：“脸红了。”

“。”阿肃打断她。

月宜和她说：“潋滟，你去准备晚饭，待会儿送到门就行。”

月宜了他的额：“好好写你的字。”

阿肃早都习惯了月宜的举动，只好拿着帕转到她跟前低低地说：“我不净。”

月宜：“我教他写字，都有些乏，想歇会儿，晚饭备好了敲敲门告诉我一声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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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信。”

月宜笑：“那你们家都是猎人吗？”

月宜没辙，他油盐不，她能怎么办，最后了床，仍是拧了帕给他脸。如今阿肃比他都，月宜只好将帕扔到他手里气咻咻地说着：“你自己吧。”

“阿肃，怎么了？”月宜替他研磨，没等到少年的回复。

阿肃却忽然不说话了，鼓着嘴有迟疑。

“你个都比我了，还让我伺候你。”月宜接过帕，顺势拧了拧他的脸，“以前是小坏，现在是大坏。”嘴上说着，最后还是仔仔细细地给他了。他每次来脸上都好像在外面打了似的，落满了灰尘，月宜给他打理好，又给他把糟糟的黑发梳整齐了，阿肃顿时如同上京里的朗朗君，好一个风度翩翩的少年郎。

潋滟见姑娘神无恙才放心，照吩咐去了厨房。

阿肃忽然转过，静静瞧着她许久，最后仍是没有说话。

月宜刚才听得他说，不禁俏脸一红，思及现在自己倒有些“红袖添香”的意思，声音渐次低了去：“你大了就知了。”

阿肃剔透的黑眸定定看着月宜羞带嗔的模样，心里又蠢蠢动：“是真的，阿肃说的都是真的，的手真。”

他忽然变成这个样，月宜不想吓着别人，便和阿肃将紫檀木梅兰竹六扇屏风推到屋防止旁人看到。即便成为少年郎月宜依然不肯放过阿肃，让他老老实实学写字。自己喊了潋滟来，潋滟方才在外面修剪枝，隐隐约约听到月宜似乎在屋和谁说话，声音里还带着哭腔，似是争吵了几句，便猜测又是阿肃那个臭小过来惹了自家姑娘了。潋滟心里有抱怨，臭小就知欺负好脾气的大小，欠揍。

“阿肃来了？”

“什么？”

阿肃摇摇，怕自己说多了月宜会不再亲近自己。他抿着继续写字，随便翻了一页，是赵德庄的词，他跟着月宜学习其实也看了不少诗词歌赋，月宜喜，他却觉得无聊。“留翠幕，添香红袖，常恨浅……”笔杆支着，阿肃喃喃念着，“，这句话什么意思？”

阿肃却说：“我现在就很有息，他们都说我是……我是最勇猛的！”他举起手臂拍了拍，颇为自豪：“我昨天自己就抓了一只很大的鹿。”

月宜停止给他研磨糊地说：“差不多吧。”

“我都已经大了。”阿肃琢磨着，忽然抬起问她，“是不是写的男女之间的思？”相似的诗词也抄了不少，不喜可不代表学不会。

月宜重新回到屋，油灯亮起，又见阿肃边留墨的印用帕给他净：“是让你往纸上写，又不是往脸上写。”

阿肃随意看了看，心里没什么波澜：“觉得好看吗？”

月宜拿了镜给他看笑着说：“好看吗？”

“学问好了你才会有息。”月宜谆谆叮嘱，“娘亲说我表哥中了举人，好些姑娘欣赏表哥，你以后若是也中了举人，肯定能找个好姑娘。”

……你看我……看我……”她刚才是怒极才打了他，现在看着少年脸上还有红红的掌印，心里又倏地一。

“你会给别人媳妇儿吗？”

月宜默了默，有羞：“不知，我没想过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