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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话一说，连云岚也有瞬间的动，洛衡看事实在太清楚，恐怕连她心里那委屈也一并破。她释怀地笑了笑，：“那么脏手的事就由我来吧，大家八仙过海，各显神通，日后诏狱相见，再促膝谈。”

“权术终究只是技巧而已。”萧景衍见言君玉看自己，中带着笑意，摸了摸他的，笑：“能为大周御外敌、造盛世、开太平，才是真正的帝王术。诸百家百川归，最终追求的也不过是一个人人能够安居乐业的太平盛世罢了。”

“殿的目光远，是我们这困于机巧琐碎中的人不能及的。”他看着萧景衍：“我和云岚容大人他们能的，就是替殿解决这些琐碎的纷争，至于真正的盛世，恐怕就要拜托殿了。”

“那我们大周的帝王是依靠什么呢？”言君玉忍不住问。

善泳者溺于，正是术中说的极而生，回不止……”

洛衡不答，只是带着一笑意，目光灼灼地看着对面的萧景衍，太殿神淡然，：“大周是外儒法，王霸之。”

“外儒法的是当今圣上，儒家是王，立起一个谁也达不到的圣人标准，天臣民相较之都是有罪的。臣也可以披着儒家外衣，里各行其是。法家的霸才是圣上的利，但也止步于此了。正是因为圣上外儒法，君不知臣，臣不知君，才给了我们制造间隙的机会。其实殿自己就能破解了，老叶相在学上造诣不浅，殿又博闻记，兼学诸百家，怀宽广，大有□□遗风。”洛衡淡淡叹：“可惜圣上贪恋权术，不然也不需要我们来班门斧了。”

不怪洛衡这样夸他，他不过短短两句话，就把所有人从洛衡谈论的那波谲云诡勾心斗角的权术中离了来，仿佛整个皇都变得渺小了，玄同甫雍瀚海的那狗苟蝇营的心机又算得了什么呢？就连庆德帝打压东的那些事，也不过是一个年迈的父亲打压自己的儿罢了，就像是一个家族关起门后的龃龉。真正要时刻警惕的，是门外虎视眈眈的盗，和如何救助那些正在穷苦中挣扎的底层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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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君玉知，不止自己心中震动，连其他人也因为他这句话，而获得了那风筝一样的视角。就连一边挑灯的郦玉也神地睁大了睛，洛衡苍白脸上更是焕发了火焰燃烧般的神采。

外面都说东形势如何如何凶险，不然江南派也不会临阵脱逃，但他这么一说，言君玉虽然听了个半懂不懂，还是顿时更觉安心。其实他从来没怀疑过东会落败，萧景衍上就有这特，不如何的惊涛骇浪，总让你觉得他就是江心石，江石不转，没有什么能真正击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