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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时候像个孩，有时候却比大人还有担当。

“山中岁月迟，所以中的桂都开完了，这里的却开得正好。”容皓站在树，仰看着树上桂，桂树亭亭如盖，枝叶墨绿，更衬得他一颜清冷。

安南军的荣誉摆在这里，左营和右营的分歧再大，面对外人，总是一的，程松也不是这样浅薄的人。小言一定还是破了程松的弱，但远没到一句遗言就能指挥队伍赢的程度。程松行事磊落，知小言是输在他自己的功夫上，战术上其实赢了，再加上这句话，才会甘愿认输。

他一人一骑，又轻又快，从使馆到这也不过半个时辰，寒香寺向来景好，游人不少，好在天黑后看不甚清楚，不然他这一金发，估计要人人侧目。

“容大人约我来，就是要带我看桂？”

山有个凉亭，他远远看见树栓了两匹，似乎是容皓和他的随从。容皓仍是老样，难得看见他穿锦袍，霜青，绣的是银的鹤，山风一，遍生凉。

随从似乎都不知他约了赫连，见这异域的王骑着过来，倒吓了一。

所谓一诺千金，不过如此。

“桂。”

容皓不答，只是低来，似乎在树寻找什么，地上满野草，落了许多桂，什么也看不清。

“到了？”他收起手里的东西，：“走吧。”

两人都没带随从，顺着山往上走，秋季节，满山树都变了颜，或黄或红，在夜里像一团团落在山上的火。一路上都听见溪声，只是看不到，等到了半山，才看见一瀑布，狭且，银白如练，从山崖上飘落来。

“宋人《南新书》上记载，‘杭州灵隐寺多桂。寺僧曰：此月中桂也。至今中秋望夜往往堕，寺僧亦尝拾得。”容皓见他不接话，又自己反驳：“不过白居易诗中有典‘遥想吾师行，天香桂落纷纷’。可见天降桂本就是佛教典故。这里面的桂，指的本是桂了。白居易‘山寺月中寻桂’和柳永的‘三秋桂’指的都是桂。”

但那个弱，小言跟自己都不说，显然也不会跟任何人说了，谁去问都问不来的。

其实他知这不是全的答案。

“桂不是桂吗？”赫连倒记得清楚：“有三秋桂，十里荷。”

“找什么”赫连问。

赫连到寒香寺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原来寒香寺就在山腰上，毕竟是京城，寺里僧人也是见过些大人的，知容皓份尊贵，只是奉了茶，不敢打扰，又退了。寺里一棵桂树，看起来非常古老，满树金黄的，香味馥郁，怪不得叫寒香寺。

第80章 桂你放肆

容皓倒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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