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海（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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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这已经有客人要了。”那大叔摆摆手从楚亦瑶手中拿过了木重新放回去，楚亦瑶看他颇重视的样，也起了好奇心，不过是几块不起的东西，大同这里也多的是香料，怎么会有人额外买。

何在一样的瓷上有所突破，刚刚看到老师傅旁桌上放着的釉青碟，忽然想到了前世在洛看到过的那些膳瓷。

前世成亲之后她跟着严城志去过一回洛，在那里她见识到了和金陵截然不同的风土人，洛的文化底蕴比金陵来的厚实太多，一文一商，虽然金陵不断在向洛靠近，但很多东西不是一朝一夕可以促成的，尤其是在饮上面，讲究可以细致到一碟一筷，金陵人也讲究，但远没有他们来的更甚。

“楚小可有带来的？”关师傅对她说的别样膳有了兴趣，楚亦瑶请人拿了纸笔，直接画了三个膳的样式图案，关师傅看了看，笑，“不如这样，这几天我先命人把这个来，若是楚小满意的，那这生意再作谈。”

“大叔，你来一趟这里也不容易，若是他们一直不来，那你岂不是白白浪费了这么多天，钱也没赚到，大叔你是这附近村里的人么？”楚亦瑶见他犹豫，继续说。

楚亦瑶笑着要从他手中接过袋，后传来了急促的叫喊声，“慢着！”

“大叔，您这是什么，闻上去好香。”楚亦瑶走到一个不起的摊前，面垫着蓝的布，上面放了一些颜不一，大小像胡桃瓤一样放了一堆，一旁还有几截木块。

楚亦瑶休息了一会，换过一男装，带着宝笙和闰两个人去往码附近的集市，大同每年秋两季来往的船只无数，集市也很闹，形形□□的人多，没人会来专门注意她的穿着和打扮，楚亦瑶在各个摊前看着，都是些小东西，很常见。

“成，我就把这些都卖给你。”那大叔站起来朝着四周张望了一，一咬牙答应了来。

孔雀早到一个时辰收拾好了屋，大同和金陵一样靠海，不过这天气比金陵的多，这里的房，有许多它的基地都建的比较，用来防。

“好，忠叔，您和师傅聊，我先回客栈。”楚亦瑶留楚忠来和关师傅说其他的事，自己先行回了客栈。

“楚小过奖了，我庆和烧窑几十年，虽说不上最好的，但这瓷也是远近闻名。”那师傅听楚亦瑶这么一夸，也不客气的应承来了，和楚忠又聊了几句，带着他们参观过了之后这才到平日里议事的屋。

那大叔满脸的胡渣看着蓝布上的银，嘴里的粮还在那没咽去，“这，这么多银。”

“大叔，那这个也是香料？”楚亦瑶拿起一截木，在木一侧被砍断的地方发现了附在木块上的一小块东西，也似木质。

那大叔，楚亦瑶看这摊位上没也剩多少东西，开，“大叔，这些要多少钱，我全要了。”

过些年金陵也会行这些东西，楚亦瑶就是要提前把这带去，抢占先机，爹和大哥每年都在这庆和烧窑瓷是因为这里的瓷是全大同数一数二的，只要他们肯应，也不怕别家的来仿造，毕竟庆和烧窑的名声在那里。

“忠叔说了这个城门可以去乡，如今天尚早，我们去瞧瞧又何妨。”楚亦瑶让闰去驾来车，自己带着宝笙走到了城门外，城门外的路两旁也很闹，许多城集市都要收取不便宜的摊位费用，付不起这个费用的就直接在城门外摆着，来去的人多，生意也不错。

“这是树上刮来的香料。”那大叔拿起一个放在了楚亦瑶的手中，呵呵地笑着，楚亦瑶低一闻，却有香料一样的味，可又淡了一些。还能碎些粉末来，掺杂着一些别的东西，不太纯粹。

“师傅，很小的时候我就听我父亲提起过，你们这里是大同最好的烧窑，你们这去的有大同最好的瓷。”楚亦瑶看遍了他陈列的所有瓷，回笑。

“关师傅，我这里有一笔好买卖，不知您肯不肯应。”坐之后楚亦瑶就和关师傅商量起了另外定膳瓷的事，“这样式和图案都由我们来提供，这来的成品，不可供给其他的客人挑选，也就是说，这些东西是我们楚家独此一家的。”

“小，这离集市可远了。”楚亦瑶绕过集市还想往前走，宝笙在后提醒，再过去可就了城门了。

“大叔，这客人有没有说什么时候问你来拿？”

“说好的前天就该到了。”那大叔从后的包里拿一块粮吃了起来，楚亦瑶珠一转，从怀里掏银放在了蓝布上面，笑嘻嘻地说，“大叔，前天该来的现在还没到，肯定是不要这些东西了，你一定好几天没回家了吧，不如这样，这些东西我两倍的价钱你卖给我，若是他们来寻你了，那也是他们不守约，和你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