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2/2)

“那通过别的手段，有可能吗？”希恩低声说，“要是神明呢？有可能到吗？”

“神临王座？”赫莱尔第一次听到这样怪异的词组，从他的认知来看，在上的神明去窥觊人类的王座本一逻辑都没有。

“法阵方面的常识，你应该比我了解得更清楚吧。”赫莱尔说，“既然是回忆，那就不存在意识。连基本意识都没有的玩意怎么能去和人类结成契约法阵。”

希恩愣了愣，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他没觉自己脸上有表现什么绪。

“如果祂真的有这样的心思。”赫莱尔的脸略微有些扭曲，“那这个世界真的是太让人恶心了。”

尔非常果断地拒绝了, “别梦了, 这是绝无可能的事。”

希恩微微昂起，对着血月，轻声说，“在源的这段时间里，我一直在认真思考所罗门说的那些话，对于他说的有关我天赋预知的解释，我依旧持否定态度的。虽然他说的那些确实有很多动了我心的疑虑，但有很重要的一，他没有给我合理的解释。”

“这只是我的一猜想。既然连神的记忆都能缺失，那我一个人类的记忆被更改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的事吧。”希恩平静地说，“或许，有人在摆着你我，摆着整个世界。”

“你什么意思？”

“你打算些什么吗？”希恩抬问。

“好吧, 我知。”希恩没有再执着于这个提议, 虽然非常想知这段封印记忆背后的秘密, 但是这个提议确实不太容易得到通过。依照他对赫莱尔格的了解, 就算是快消亡了，他也不会将自己的记忆与任何人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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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信自己的另一个世界吗？”

“灵魂可不是|，没法隐藏太多东西。”赫莱尔摇了摇，“你刚刚的神显然是好某决定了。”

“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希恩忽然开打破了两人间的沉默，“你曾经说过这里零碎的意识能被召唤，成为人们中的‘恶附’一样的存在。那记忆呢？这些记忆是否通过契约法阵之类的行植人的脑里。”

赫莱尔怔住了，“你是说……光明神……祂为什么要这样……”

“你之前的话启发了我，我想到自己忽视了一可能……会不会我脑里那段突然现的记忆，是谁有意给我看的……”

“不，我想说的是书，那些预知的容是以阅读的形式呈现来的，而不是以临其境的方式传达给我。”希恩说，“而且，我记得那本书的名字，《神临王座》。”

“你呢？你的表应该更像有想法的样吧。”赫莱尔直视着青年的瞳孔，反问。

两人无声地走回到了黑边，赫莱尔立刻松开了希恩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