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2/2)

“不，你可以在这里。但最好是回去休息。”

“您希望我离开吗？”希恩的神落到埋工作的影上。

“但昨天不一样。车已经到了门，可最后还是掉返回了。”

“当然不是，不要曲解我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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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是暂时不想见到我吗？”

“这些事兰伯特可以完成。你应该待在寝里，而不是这里……我是说，你现在更需要休息。”玛尔斯绷着脸说，可他的本意并非驱赶或者伤害对方，所以话说到一半的时候，他又不自觉地放了自己的语气。

玛尔斯又想起昨晚那扇泛着光的窗，分开了那么久，他的人安安静静地等待着他，就在手可及的地方，心里涌起了一说不的苦涩。

玛尔斯心里的防线彻底裂开了，从来没有在和谁的对话里变得这样溃不成军，像一失去理智红了的雄狮。正常况，他往往扮演的角是准的猎鹰，狡猾的狐狸和耐心的猎人，绝不轻易真。但他无法接受希恩的态度，那平平淡淡的语气，更加刺痛了他的灵魂。

“您昨晚为什么没有回寝休息？”希恩平静地问。

“我没有卑躬屈膝。”

“为什么又要歉？我说过，你不需要时刻卑躬屈膝，更何况你没错任何事。”玛尔斯阖上，忍着绪，尽量放缓自己的声音。

“对不起，殿。”

变得这么困难？自己的表达能力什么时候退化到这程度了？

“你应该知的，因为有事要理，”玛尔斯停止翻看的动作，“我一直都是这样，忙碌起来的时候就住在这里，不会回去寝。”

“昨天晚上我已经休息好了。”

“这还不算吗？”玛尔斯猛地站了起来，他转过，盯着希恩的睛，“你为什么还能面不改地服侍我？不提及就是不存在吗？我已经辜负了你的信任，愧对你的忠诚。你差因为我的怀疑而丧失命！”

真见鬼！为什么况越来越糟糕了？他本没有想要发火的打算，就心里真的充满怨气，那也不是对希恩，而是对他自己的。如果希恩能直接责骂他，最好能像伊迪斯那样无理取闹，他大概心里就会好受很多了。

“有什么不一样吗？车行驶到门，就不能原路返回了吗？”玛尔斯又烦躁起来了，“你想要质疑我什么？是的，我每天行程都是安排好，如果真的忙到分乏术的地步，我绝不会把时间浪费在没有意义的坐车上。可谁知为什么会这样？本来我是理好所有事，想早些回来的……忽然听到钢琴的声音，抬起看见你在窗弹钢琴，乐音妙动人，却充满悲伤……那个瞬间我心里忽然没了把握，于是就掉逃跑了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