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问(2/2)

是这样了，他们结婚小半年，半年时间都没有过夫妻生活，此以往去，对婚姻毫无益。

“你平时那个的时候疼吗？”

“知了知了。”顾以棠又使糊大法，想将这个话题引开。

几乎为零，她避而不答：“妈你问得也太细致了吧？隐私啊隐私！”

“用用用……”

“还有啊，你现在不打算生孩，一定要好备，避都用的吧？”这些基础的知识，在顾以棠还小时，顾雪清自己也一知半解的，不好意思开科普，现在孩都结婚了，虽说晚了，也得着说去。

“什么叫用不着？”顾雪清怔住：“你们没过？”

或许，女儿还是过不了心里那坎，婚礼上，棠棠一向顾大局，却罕见地避开了那个吻，现在他们同住在一个屋檐，严颂的品行她了解，棠棠只要持不让他碰，他绝对不会越雷池一步。

电视机她都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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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频率怎么样，大概多久一次？”

“那个。”再详细的描述，顾雪清也说不，她挤眉：“听不懂吗？那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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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稀还记得，她们刚结婚那会她脑一生，顾以棠说的那句：“妈，你不会以为婚不犯法吧？”

“黄破裂知吧？多危险啊，在你上，不舒服了一定要拒绝，夫妻之间，不要不好意思。”

有什么意思，徒增尴尬，顾以棠发麻地过这段剧后，只听顾雪清幽幽地开，

“你别问了我会自己解决的，多大事……啊，别问了我想吃草莓我渴死了！”捧着那筐洗过的草莓，她快步踱到厨房里，拧开龙冲了起来。

“什么叫快了？你数数你结婚多时间了？”

顾雪清突然觉得，她似乎是全天最不合格的母亲，亲手将女儿推到了这般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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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不了谎，看瞒不去，她着坦白：“快了。”

到底还是没引开。

“用……不……着……啊！”在妈妈泛滥的母攻击，她再度无遮拦，将心里话暴了来。

“哪个？”

敷衍的态度终归引起了不满：“你跟妈妈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这里有外人？”

“行，反正你得惜自己，别纵容他，明白吗？还有那个避啊，我听说有那埋植，改天我问问你江阿姨，双重保险，嗯，更安全一。”

全然不放在心上的逃避姿态，看得顾雪清白了脸，喃喃：“不问了。”

“问这个嘛？”顾以棠神忽闪忽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