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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正好我今天有空。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

白川摇：“王系还没说。”

‘

等王系和白川了办公室，付钢拿手机翻通讯录，目光在几个人名上逗留。

就是打电话这事，要欠对方一个人。

“怎么样了？”付钢问。

没过两分钟，白川敲了敲门，走办公室。

游刃有余，忍住自己想要吼人的冲动。

白川安静的坐在那里，睛盯着自己放在前的手指，不知在想些什么。

没有人会想要故意犯错，他会给对方时间，让对方好好想清楚，自己在这件事中原本可以的挽救措施，或者次遇到同样的况要如何去理。

这批货不多，但在各家存货都充裕的况，很难有能一吞掉的，他只能给几个相熟的合作商打电话，一家分一，就能把这批货瓜分。

“王系跟你说货解决了？”

王系：“德才企划没改变主意，原因没明说，听风是觉得我们不重视与他们合作，这哪儿跟哪儿啊。”

白川拉开椅坐，整个人看起来很没有神。

白川低看着自己的手，修的脖颈微弯，付钢抬就能看到他垂落的睫。白川从营业，工作一直都非常顺利，现一个由他一手造成的错误状况，自责是在所难免的。

付钢：“不用愁了，货已经分去了，以后要记得，商谈的过程无论多么顺利，不是不是第一次合作，不要为了签单而原则上的妥协。不行就是不行，规矩就是为了防止发生这样的状况才设立的。”

付钢调联系方式，通话键，“嘟嘟嘟”几声连线过后，对方接起了电话：“老付，找我喝酒啊？”

付钢不太会安属，不是当事人，本无法到同受，会不到他的懊悔和负面。

他通常发完火，这件事就等于画上了句。不会反复提起，更不会在谁犯了同样错误的时候，将其他人曾经犯过的错再提来，当反面教材来回鞭尸。

“没什么特别的事，就是上次的货，卖得怎么样？……”

付钢笑着：“对，今晚有空的话约一局？”

“把门关上。”付钢把文件存档，指着办公桌对面的椅：“坐。”

岁数大了，经常动怒对不好。

付钢：“行了，货我已经解决了，你让白川来一趟。”

拿起线电话，付钢王系的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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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断续续打了四五个电话，付钢将这批货都分了去，应了两个酒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