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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钢拿起旁边的铁夹，给白川夹了两片：“蘸料自己兑。”

受到胳膊上贴来的温度，付钢一愣，右手夹着烟，伸左手了白川的额：“醉鬼，靠过来不吗？”

白川已经恢复了清醒，手里拿着一杯现榨橙，他要多补充维生素C。

随着白川酒劲的消散，他看着付钢不知疲倦的喝，让他忍不住想，这男人里淌着的应该是酒与鲜血的混合，也许就像鹿茸血酒那样的。

白川右边坐着的王系一听，立接话：“白川啊，你可不能听付的，想吐就抬，往天上，我们这桌谁都跑不了。”

他拿起勺，舀起一勺粥，缓缓放嘴里。有些充血的睛向付钢的方向望，付钢正在吃烤，手臂上的肌拢起，看起来非常结实。

白川反应慢半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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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喝醉了酒，意识有些朦胧，白川意识的往付钢的方向凑了凑。

白川慢条斯理的吃喝粥，迟钝的大脑恢复了些清明。

烤店里的温度不低，鼻端充斥着烤的油烟味，更鲜明的是边传来的，付钢上的酒味和烟臭味，白川不喜酒味和烟味，无论哪一个都很难去掉。

多少东西，肚里除了酒就是茶，确实有饿了。

渐渐的，喝上的王系也败阵来，拍了拍快要将衬衫撑爆的肚，笑着对白川打趣说：“这就是我工龄九年积累的心得。”

“这心得的分量有够重的。”

这时，王系的手机震动了。

宽大有力的手握着筷，无名指上的白金指环泛着暗光。

男人们就像一群小孩，在一起就会说一些黄段。

察觉到了白川的视线，付钢转看他一，用筷指了指烤盘上的：“想吃？”

“王系，你太损了啊。”营业一课的课笑着。

王系拿过手机开屏幕，笑着对白川说：“我老婆想我了。”

付结婚了？

白川只会傻愣愣的笑，付钢懒得跟他计较，任由他靠着自己，：“别吐我上，要吐的时候往王系上吐。”

不像其他已经结婚的同事，经常会给另一半发短信，有的是因为工作要加班，还有的要商量谁去接孩。

王系抓着厚厚的脂肪肚颠了颠，煞有介事的说：“跟我老婆怀的时候差不多吧，这心得可不能再了，男人啊，肚太大了很耽误事的。”王系着肚了一个向上的动作，白川笑笑。

白川从来没听付钢说过家里的事，他经常加班，也不会给家里打报备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