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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除了忍耐、忍耐，什么也不了。

裴温安静少许：“都有。”

顾恺便有些担忧，担心裴温被他们领导欺负，也担心裴温看了网上的消息后受到刺激。

几个黑的字瞬间映裴温帘，刺痛双眸。

手机铃声响了很久，就在顾恺以为裴温不会接时，电话被接通了。

“我说了不用！”裴温突然不耐烦地喊了一句。

“要不要我过去看看你？”

“我给你歉，你不要生我的气。”

明显就是等人来哄。

“为什么心不好？”顾恺问，“你们领导给你施压了？还是你看到网上有人骂你了？”

顾恺也只是个普通人，不可能左右别人怎么想，怎么。

……

他靠在墙上，止不住地颤抖，像个重症病人。

“对不起……”裴温很快意识到自己错了事，慌忙，“我不是故意吼你的，对不起。”

“顾恺……”裴温放了声音，“我不是成心的，没想要吼你，我就是心不太好。”

他一声没吭地回了自己家。

明明他什么都没错，为什么要被攻击，被辱骂？

网上的倒是好说，同事就没办法了，裴温又不能掉就走人。

“不用。”裴温说，“我只是有累了而已。”

“真的？”顾恺狐疑，“要不我还是过去陪陪你……”

裴温脑里“嗡”的一声，某些记忆排山倒海般涌过来。

这天班后，裴温没去顾恺家。

“没有，你没错。”

洪茜告诉顾恺，他们领导找裴温谈话了。

“那他们为什么这样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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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基佬，真几把变态！”

顾恺关心则，张：“裴温，你没事吧？”

裴温的脸瞬间苍白一片，失去了所有力气。

“没事。”裴温。

顾恺微怔，他明明是好意，被吼之后不免有委屈。

电话那响起裴温低落的声音：“喂？”

了，然后一条对话框。

顾恺不兴地说：“哦，没关系。”

那个人锃亮的脑袋，油腻的脸庞，从他嘴里吐来的肆意的谩骂、贬低、羞辱，还有殴打、药、电击的剧痛……

电话两端的人顿时都静了静。

于是给裴温打了个电话询问。

他虽然没表现来，但不代表他不在意这些。只有对亲近的人，他才肯透自己的分心声。

“而且，我的同事们也排斥我，疏远我，我错了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