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谢雪也是突然事的，车祸。

不怎样，李父对她还是不错的。

尽她不把男朋友带回家。

那时谢欺没意识到，她觉得谢雪是个好母亲，是因为她自己也很凉薄。

也是因为谢欺大了许多，李父才有更多掏心窝话可以对她讲。

你妈比较凉薄，这是李父的说法。谢欺觉得还好，谢雪也照顾过她，她两三岁还床，谢雪帮她换纸。她的家会谢雪也来，她在学校挨了欺负，谢雪也拎着跟鞋去学校闹。

“你妈就是这样。”他说，“到哪里都有人她，她的命很好。”

谢雪离后从不缺男朋友。

了李父的银行卡，也从富太太变回十八线小演员。

她没白死，她那个小白脸男朋友到死都在保护她。谢欺已经十六了，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年龄，当然不好意思给李父说，但他还是从警方了解到。

不像李父谈及谢雪时难掩的眷恋，谢雪对这个男人早就忘个一二净了。一个漂亮又有向往自由的女人，她就是端坐在吧台边一杯最便宜的酒，也能让边的男人不饮而自醉。

就像谢欺和李父关系不错，谢欺和谢雪关系也很好。她们不像母女，反而像同一屋檐搭伙过日的租客。谢欺没上小学就学会上灶台，学了加减乘除就学了算账，很快家里的事都让她了。谢雪也从来不像李父，过问谢欺学习或生活上的事。

其实李父原本是一年打一次过来的，但那样谢欺就不起学费了，原因是谢雪会拿这些钱买名牌包和衣服。有一年谢雪在空窗期，挣不到钱，谢欺甚至没学上了，后来李父就月打来学费，让谢欺自己。

不过谢欺并没有多怨恨李父，老婆跟别人生孩，他不仅帮着遮丑，还每个月打来赡养费，已经够意思了。

好命的女人，但死的很早。谢欺不敢苟同，同时她也从很小就开始察言观。李父能说这话，大概因为他如今家并不满。后来到了李家，谢欺发觉自己猜想得很对，李父和李母系商业联姻，和谢雪离婚不到一个月就再婚了。速度如此之快，双方又不是有的伴侣，谢欺至今认为李父有报复谢雪的嫌疑。无论如何，后来人都死了，也无从考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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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欺因此愿意从武汉搬到北京。

谢欺和李父关系不错，大概因为他只有两个儿，没有女儿。李父一年会来汉城几次，差或单纯来看她，只看她，不和谢雪见面。不过他也有问谢雪的一些事，妈妈又接烂戏了，妈妈又新男朋友了，妈妈又刷爆信用卡了，妈妈最近晚上会咳嗽，谢欺实话实说，李父就摸她的额。

这个词，显得人没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