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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蓦地撞上虞少淳的睛。

“看你可。”

“消防安全月，”冯周低翻看起怀里一堆不知所云的传单，“还有品安全和......”

和这样的人说话就是找。

冯周慢慢走了过去，问一众垂丧气的好汉：“怎么了？”

他很多时候都在疑惑到底是给自己找了个男朋友还是老师。

邰枚摆摆手：“不说了，冯学霸，我觉得我得好好学习。”

他刚要把那些需要同学签字的倡议书发去，想起来了什么似的喊住虞少淳：“你等。”

虞少淳以为他终于开始反省自己的态度，满脸期待地转：“怎么啦？”

位。

冯周把他的手拨开：“有病。”

预备铃恰到好地响了起来，于主任赶时间，最后撂一句话：“我看看你班最后还能留来几个人。”

“这学期期末考完试要调班的知吧？”她拿卷起来的语文书挨个儿了他们, “自己掂量掂量还能不能在这儿待着, 实验班不是保险柜来就能直接上985211的，你们看看隔一班，那才叫好学生。”

路过的一个同学听见这番对话，满脸迷茫地看着年级第一和年级第二。

“知不知现在几月份了？”于主任说，“还有一个月不到三就走了, 你们就是一届三，还不好好学习天天闹腾？”

数学老师班的时候习惯地也拿起挂在门边的三角板磕了磕桌，让面的人安静，可是刚磕了两，就见那把素来扛揍的尺“咔吧”一声从中间断成两截。

邰枚彻底闭嘴。

于主任瞪他：“你不服气？”

“你英语题改了没有？”冯周一脸冷漠，“没改赶改了，我一会儿检查。”

“你, 你，还有你们几个, 跟我来。”

于主任完名就走，被选中的几个幸运儿跟在她后，在门低站好, 接受批评教育。

“哪敢, ”黎国豪说，“得和一班学习，得学习，我们太差劲了。”

挨骂的几个人, 认错态度良好，但是一看就是左耳右耳，本不会在脑袋里留一痕迹的那。

震惊！之前和年级第一势不两立的年级第二居然公开夸赞对方可！

虞少淳净利落地转就走，装着没听见。

黎国豪“切”了一声。

“可不是得好好学习吗？”冯周莫名其妙地看着他，“难你上了两年学第一次认识到这件事吗？”

“你看什么？”

虞少淳特意落在后面，悄悄搭上冯周的肩：“开会讲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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