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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开心？因为他说的话？”

冯周在外面漫无目的地逛了一会儿，不知自己在躲什么。理智告诉他应该回教室学习，但大脑带着他的走遍了学校的每个角落，偏偏避开了二二班门前的那条走廊。

最后一节自习课课，同学们三三两两地结伴离开，或去宿舍或回家。值日生好像刚刚匆忙地完黑板，沾着的抹布被人遗忘在粉笔槽上，滴滴答答地落在讲台上。

那虞少淳呢？会不会觉得自己心里有问题？

冯周，不知该说什么，只慢慢走回到座位上收拾书包。

......这都什么和什么啊？！

冯周看见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还有一个人没走，咙一，动作变得迟疑起来。

“都不是，你别瞎想。”冯周终于忍无可忍，挣开了他的手。

“......不是，我没生气。”

好像之前在所有人面前伪装的所谓“沉着冷静四大皆空”的人设在午崩塌得无完肤，了心有些许暗的另一个人。

他就是觉得有尴尬，又有心虚，不知怎么面对这一切。

冯周收拾东西的手顿了一，重复：“没事。”

冯周皱眉：“松手。”

“我不知韩顺会说那话，”他低声说，“对不起。”

冯周自己想想都觉得那个时候的自己冷酷得可怕。

虞少淳伸手拉住他：“对不起。”

“为什么生气？”虞少淳问，“是因为我吗？”

“没有，他放我不在乎，”冯周说，“先回家了。”

他背上书包刚走到门，又被人从后拉住。

“是他说的，又不是你说的，”冯周把手来，“你对不起什么？”

“没事。”

“可怕？”虞少淳愣了一，“没有啊。”

他磨磨蹭蹭回到教室的时候刚过八半。

“对不起什么？”

虞少淳看着他的侧脸，直觉冯周心不是很好。

虞少淳本人不知他脑里在想什么，恍然大悟：“是不是韩顺说你是宁致远的代替品所以你才不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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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同学聊聊了。

“那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你回来了？”

虞少淳好像察觉到有人看他，微微抬。

***

“没事吧？”

他看着虞少淳，终于问了纠结很久的问题：“我午是不是很可怕？”

冯周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又听虞少淳在自己耳边表忠心：“我从来没喜过宁致远，从小到大只喜过你，你不要听韩顺挑拨离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