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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到了这个时候，虞少淳也还在征求他的意见，绝对不会迫他不想的事。

“其实这是我第一次坐天，”冯周看着外面越攀越的景，忽然说，“可能也是第一次来游乐园。”

“我妈我爸全天底第一忙，”冯周说，“他们没空我，也没空陪我来这些地方。”

虞少淳久久没等到回答，似乎有些沮丧，慢慢直起，想着该说些什么来化解这份尴尬，可科打诨的话刚溜到嘴边却忽地顿住了。

游乐园地滨海，天是整个游乐园的地标式建筑。当游客随着轿厢慢慢升时，可以观赏到黄昏时的海面和归家船只的白帆。

只是蜻蜓一样的吻，却没有人想草草结束。

虞少淳的邀请来得没没脑，冯周从不知他什么时候这么有童心。

他轻声喊：“冯周。”

无关别的，就算整个约会的过程被不可抗力搅得一团糟，他也觉得自己还有能力选一个圆满的结局。

可总有人是最特别的那个，闯他给自己框定的铁笼里，冒失又鲜活。于是铁笼应声而碎，连带着外面五光十的世界溜了来，把他只草草画了线稿的人生就班地一涂上彩。

“哪里？”他说着就要去摸。

冯周转过，不明所以地望着他。

虞少淳看着他在暮掩映有些落寞侧脸，心中涌一阵说不清不明的悸动。

幸福一辈吗？

一只手慢慢抚上他的脖，邀约一般，让他的轻轻碰上了另一个。

虞少淳轻轻用鼻尖挲着他的，低哑着声音问：“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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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少淳探过去，把他圈在一个角落里。

他没来由地想到了自己之前查攻略的时候看见有人说，在天上接吻会幸福一辈。

两人之间的距离忽然变得很近，近到能听见彼此的呼。

冯周好像隐隐意识到了什么，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他。

“在……”

冯周敢肯定，只要自己说“不可以”，他就会立刻停。

世界上没有那么多一见钟的戏码。

可以吗？

天慢悠悠地转着，轿厢在晚风里发“嘎吱嘎吱”的响声。

“你嘴角有块巧克力酱。”

虞少淳嗓有些。

冯周从懂事开始就因为家的原因，一直没有兴趣参与名为“别人的人生”的游戏，看得透彻也清醒，总认为自己是不被或是人的，独来独往过去的十八年，也要独来独往地过完未来的八十年。

“小时候从来没来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