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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来之前在科普书上看过的容，问：“那个叫凝华对不对？”

冯周支着等他回答。

“那二氧化碳怎么变成冰的？”

但对于虞少淳这恐怖片十级好者来说算是小儿科。

“那凝华是什么变化？”

“不什么。”

你不要脸我也不要脸，只要大家都不要脸就没人会觉得尴尬。

c装神鬼这么时间似乎从未遇见过这样的游客，和虞少淳在昏暗的灯光用翻白的睛和他大瞪小，又摇摇晃晃地回去吓后面的人。

虞少淳觉得无趣，转要找冯周，却见他带着沈星里那个熊孩蹲在旁边的一的栅栏前不知在说什么。

他凑过去就听自家男朋友指着那片故玄虚的白雾，一本正经地给小孩讲：“这个是冰，你知冰是什么吗？”

一大一小两个人蹲在角落里像两朵安静的蘑菇。

虞少淳嘴：“你考得也太难了，化学变化理变化这东西他一个小孩不会正常。”

“鬼屋里全是黑的看不见，怕什么？”虞少淳理直气壮，压没有松手的意思。

冯周终于考倒了这个过于聪明的四年级小学生，得意地一挑眉：“凝华是理变化，因为只是质的形态发生了改变。”

沈星里转对他了个鬼脸，又黏上冯周不愿意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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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星里连忙据理力争，生怕不放他去：“我不会害怕的！我之前去过好多个鬼屋，一都不可怕！”

这间鬼屋从外面看起来确实有几分吓人，蜘蛛网挂在门，白的绷带从门垂来，甚至有些看上去像骨一样的于风中摇晃着，再上一些女生的尖叫，足了恐怖氛围。

“化学？”

们不太建议小孩玩鬼屋的，容易......”

哪想到沈星里却要得很，一听被人瞧不起了，立刻又噘着嘴晃冯周的手：“刚刚的不算，再来，我肯定能答来。”

“好，你想想看。”

虞少淳不无嘲讽地说：“Flag别立得太早，容易倒。”

“这么多人看着呢，收敛。”

冯周愣了一，小声问：“你什么？”

虞少淳觉得他绝对是故意的，想跟冯周站在同一条战线上孤立自己，于是脆破罐破摔，直接黏上冯周另一边胳膊。

“二氧化碳。”

“你别告诉我，让我想想。”

别人来鬼屋找刺激，冯周来却带着沈星里学习科学知识。可沈星里似乎也想得很投，完全忘记了来这里的初衷。

他面不改地看着装成鬼的npc吊着在前晃来晃去，伸手戳了戳npc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