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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照你这两周题的平来看，你后天期中稳定发挥英语120分不成问题。”

怎么突然这么乐意学英语了？

“那你说说这个为什么选C。”冯周不信他, 随便来昨天过的一篇阅读，指着他错过的一题问。

虞少淳把文章第三段最后一句话圈了来：“冯学霸，你有没有想过以后去当老师？我觉得你可适合当老师了。”

三页英语题很快就改完了。冯周放红笔，习惯地今天的和前几天的卷边卡齐，却发现那摞纸已经被人抢先整理好，左上角规规矩矩夹了个夹。那摞卷里还夹了几篇活页纸，上面是手抄单词，单词尾微微上翘，是他的写字习惯。

冯周叹了气，闭着随便拽来一件，刚要把沙发上那几放回去，就听见有人敲门。

“你着什么急？”

他有些意外地看着虞少淳，轻笑一声：“还贴心。”

“......你在教室能不能收敛。”

“我当什么暂时不到你心, ”冯周说着就伸手去拧虞少淳的耳朵，“这个完形填空没看见前面主语复数吗还选单数？要我给你去科挂个号吗？”

***

虞少淳好像诡计得逞，慢慢松开了他的手：“周末和我去玩怎么样？”

冯周叹了气，低声说：“那你想要什么？”

冯周被他吓了一，偷偷看了不远的几人。

是聪明人，不会真的和自己的成绩过不去的。

“不要，”他像个小孩一样耍赖，坏心地用掌心着冯周的手背，“想预支一奖励，这样能考130也说不定。”

虞少淳没有松手的意思：“我上次考试英语刚过100，这次提20分，有奖励没有？冯老师？”

怎么可能会没机会？

“一直很贴心，”虞少淳大言不惭地揽夸奖，“冯老师给我当私人家教辛苦了，帮老师整理卷是应该的。”

他不知为什么脑里全是虞少淳那些泽鲜亮的衣服，想选一件和他稍微搭一的，但看了半天也没法从黑白灰里选一件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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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考120再说吧。”

“就着急啊，”他说，“我怕这次不去就没机会了。”

虞少淳趴胳膊上看着他, 故意拖音调：“明——白——了。”

估计自己要是继续持“没有奖励”，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昨天错的都明白了吗？”

他说完，刚要起去收早自习留的那页题，却被虞少淳住手。

周末，冯周再一次站在穿衣镜前，对着自己一衣柜的黑白灰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