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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话还没说完，上的伤就被人用纸巾了一。

冯周。

虞少淳眨眨，罕见地有些尴尬：“你看见了啊，本来郁闷着就想自己写着玩玩，没想让你看......”

“我不信有人会喜我。”

他斟酌了一会儿，又说了去：“他就像梵的星星，孤独，古怪，又浪漫。”

虞少淳反问他：“为什么要改？我不是说过你现在这样也很好吗？”

手拿着手机，右手提着的“啪嗒”一声落在地上。

“没事，真没事，”他有些慌神，怕把人吓坏了，试着安，“这伤算什么啊我脑不还没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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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想说什么？”冯周轻声问，“在信的最后，小说我读了，但是没懂。”

“他是属于我的CX330恒星，我找到他了。”

但冯周始终没说话。

他顿了顿，又说了句“对不起”。

冯周再一次打断了他：“对不起。”

总归是在慢慢变好的。

“我想说，我好像喜上了一个人。”

“对不起什么？”

“我不应该因为莫名其妙的事生气，你说的我都信你，”冯周语速很快，好像害怕刚鼓起的那勇气瞬间烟消云散，“我爸妈不好，从来没过我。从小到大我没有几个朋友，也没人喜我，大家都叫我怪胎，所以我也不相信有人会给我不夹杂任何目的的善意和意，所以我......”

“很机智勇敢嘛，明天我托淘宝给你个锦旗，就叫见义勇为的三好中生冯周同志。”

虞少淳能听见场上的喧嚣和呼唤他们名字的声音。他微微阖，享受着晚风拂过树林奏响的夜曲。

冯周忽然说：“信我看了。”

“还好吧，也没挨几，”虞少淳说，“警笛你放的？”

“但是我病多格奇怪，”他说，“以后可能会发生很多不愉快的事，我也试着改掉这些病，但是从来没有成功过。”

如果说到这个地步冯周还听不懂那是不可能的。

冯周看他摆明了想糊自己，咬牙切齿地扳过他的脸对着自己：“你那封夹在英语练习册里的，用草稿纸写的，一共两页纸的信。”

这句“对不起”是哽咽的，像横在心底的刺忽地被来，虽然痛，但总归是来了。

冯周轻声问他：“很疼吗？”

“什么信？”虞少淳装傻，“我怎么不记得我有写信这个好？”

虞少淳觉得他装镇定的样有些好笑：“嗨！”

虞少淳没心没肺地说着烂话，试图把他的注意力从自己破血的脑袋上转移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