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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班人面面相觑，不太好意思告诉他“多人多足”练了两次就惨遭铁卢。

“在看什么？”虞少淳警觉地问。

虞少淳假笑了一，心想你愿意觉得是什么就是什么吧你开心就好。

站在不远的虞少淳悄悄挪开目光，沉重地叹了气。

冯周把手机放回袋里，慢慢走回来站队。

育老师跑到篮球场和特打了一节课球，现在才溜溜达达地回来。他看了看时间，叼着哨了一声：“集合集合！”

他还没来得及在心里骂自己，就听唐谦又说：“你不会是在看......”

音乐老师正和他们班英语老师在场上慢跑，看见自己班的学生，满面风地招了招手。

暴力者渐渐没了兴致。

可他还是能想起虞少淳提起那个女生时，话里话外掩饰不住的兴。

冯周摇摇，把心里的不痛快的原因暂时归结为“虞少淳如果谈恋就会冷落自己这个朋友”，手指微动，翻到了卷的一页。

连他这迟钝的人都能觉到。

黎国豪觉得自己作为委有不小的责任，于是勇敢地上前一步，刚要开始阐述自己的失职，又听育老师说：“注意安全练练差不多得了，友谊第一比赛第二嘛。今天也该吃饭了，到谁放材就去放，放完吃饭吧。”

也可以说，从小到大，他接收的善意仅限于外婆，陈驷，陈驷他妈，再加上现在的一个虞少淳和实验二班。

他认命地叹了气，觉得这条路任重而远。

“我看......”虞少淳想了想，“看风景。”

这描述怎么这么像个变态。

这不应该，冯周对自己说，虞少淳有喜的人了，是个女生，活泼可大方比自己好一百倍，为朋友应该祈祷虞少淳能追成功。

“在看音乐老师吧？”唐谦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语气忽然兴奋起来，“原来虞总你也觉得音乐老师很好看吗？我觉得音乐老师是全校最好看的女老师。”

“你们运动会项目练得怎么样啊？”育老师问。

他偶尔的绪波动大分都是为那些陈年旧事，更多是愤怒和委屈。但现在因为一个人的态度频繁抓心挠肝，又实在是太罕见了。

手腕他刚刚过的，他想，很细，肤很好，很......

唐谦戳了戳他：“虞总，你看啥呢？”

但冯周没法忘记那些带着恶意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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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啥风景可看啊？”唐谦一脸的莫名其妙，“就那么东西，有什么能看的？”

靠。

虞少淳心说你当然不懂啦，然后又悄悄丢过去一瞥。他看着冯周扶了扶镜，手放在椅背上无规律地敲敲打打，好像又沉浸在不知哪个科学家的伟大发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