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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是，你小声说......”

冯周刚说了一个字就被李慧打断了。

李慧好像想起了什么，在旁边帮腔：“我记得有次你和我说什么来着？说家会就你表哥一个人单独坐着，诶你还记得这事吗？你怎么不去给小周开家会啊？”

冯天材说完，又晃着脑袋低摆起手机，争分夺秒，比平时迟到赶车还抓时间。

李慧听了他的话，又生生音调：“我说话怎么了？他家说不得吗？”

“都多大孩了还害羞呀？”李慧擎着一脸虚伪的笑意，“快来，让冯天材和你好好学学怎么学习。”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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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天材拉了声音：“妈，人家天才的脑袋正忙着算数学题呢，哪能纡尊降贵跟咱说话。对了表哥，你中到朋友了没有啊？”

她自我防卫般用右手抓着左胳膊，生生抠来几红的印。

“我们家天材啊，上学期市篮球赛拿了个什么阿木微？好几个B市的校抢着要，小周你说，他是不是得提提成绩才能去那几个学校？”

冯浩思脸颊上的汗又大颗地滴了来。他担忧地悄悄瞥了厨房的方向，似乎担心这边的吵闹被还在饭的外婆听见，哆哆嗦嗦地又拿起手帕，着鬓角源源不断落的汗珠。

那边冯浩思终于和周万金掰扯明白了那条烟，从兜里掏手帕着汗，就听见了李慧一句脱而的尖刻问题。

问问人家。”

冯青青被得脸煞白。

母俩垮着脸不说话，分别把目光投向别的地方。

“你窝不窝死了，”李慧说，“活该你被你压一压一辈，连房都拿不到手。”

冯青青冷漠的表和冯周如一辙。

他吊起一双三角看了冯周，咧嘴笑：“表哥，别来无恙？”

“小周你妈不会连中都不给你开家会吧？她是不是觉得你丢人啊？要我有个年级第一的儿梦都能乐醒，你可知足吧。”

李慧轻轻打了他一掌：“怎么老玩手机？”

冯浩思皱着眉和李慧：“你怎么能这么和说话？”

李慧冲冯周招了招手：“小周别坐那么远啊，来和舅妈说说话。”

名叫冯天材的男生正着耳机全神贯注地在游戏里激战，被他妈戳了几次后似乎终于光荣阵亡，不耐烦地摘耳机往桌上一摔。

“我跟女朋友说话呢，”冯天材说，带着几分炫耀地瞥了冯周一，“她和表哥一个学校的，多巧啊。”

冯周看着他一挑染的紫，没接茬，找了个远离那堆亲戚的位置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