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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狗友在宁致远面前犯贱，一邪火“腾”地一窜上来，他把韩顺往后一推：“你想什么？”

“冒昧地问一句，”冯周说，“你喜宁致远吗？”

虞少淳胳膊撑着床翻了个，看冯周的神相当怪异，不亚于看见北京猿人忽然会用BBQ烧烤：“你居然还会八卦？”

韩顺挲着，看了看宁致远和虞少淳，嘴边的笑忽然变得怪异了起来：“还是说其实你喜宁致远，心疼了？我说嘛，他天天抱着去房的另一个壶是不是你的啊？”

一如她的人生。

“灵来源于现实，懂了吗？单纯的年级第一？”

冯周推了推镜：“好奇心是人之常，当然，你要是不方便说我也不继续问了。”

冯周听完了这个故事，沉默良久后，难得主动拍了拍虞少淳的肩膀：“原来你弃考是因为这个，我以为这老师只存在于小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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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小远的同桌吧？”她眶微红，向虞少淳鞠了一躬，“谢谢你照顾我们小远，你是个好孩，好人会有好报的。”

后来宁致远的爸爸不起住院费，被接回了家，他的大学梦也只能成为青里最荒诞但最好的一个梦了。

后来，虞少淳再也没见过宁致远。

“拜托，我帮过那么多人，总不能一个个都喜一吧？”虞少淳耸耸肩，“只是单纯的可怜他，想拉他一把而已。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到即止就够了。话说回来，你怎么对同恋的接受程度也这么？”

宁致远也对虞少淳鞠了一躬：“谢谢你，虞哥。”

虞少淳刚想揍人，却被宁致远拉住了。他摇摇：“虞哥，算了吧，打架是要被分的。”

他退学的那天是一第一次月考，虞少淳听说了这个消息后把白卷一，追着宁致远一路去了火车站。宁致远的母亲是个面容憔悴的矮小女人，在北方初料峭的风里摇摇坠，瘦到连宁致远站在她边都显得有些大。她分明年纪不大，但半白的发却像枯的草一样纠缠在一起，打着解不开的结。

“虞少爷你少闲事，怎么和戳你肺了一样？早他妈看他不了，”韩顺没想到有人替宁致远，“你这次考试有好几题写错了，害我少得了几分，可快别天天维护正义了，多学习吧。”

“虽然我是个无主义者，但是研究表明，每个人潜意识里都有同恋的倾向，”冯周一都不避讳这个问题，一本正经给他科普，“运动学里有一句话说得很好，‘静止是相对的’，可以延伸到各个领域去解释一些事。向也是相对的，今天可以是异恋，明天可能忽然就变成了同恋，即使只存在有百分之一的可能，也不能否定他的存在。你既是我，我既是你，这两向都是是作为一个‘人’来说不可分割的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