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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秋蝶呵斥他：“这是学生说的话吗？”

冯周最后检查了一遍自己的解题过程，在答题卡上写了名，拿着卷也往讲台上走去。监考老师看见他气势汹汹的样，被吓得一愣：“你，你嘛？”

“这都是老师的事吗？”

虞少淳嘴上挨了韩顺一拳，动一动就火辣辣的疼，一血腥味让他有些反胃。他冷哼一声，别过去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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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少淳反问她：“韩顺是你侄，他几斤几两你自己不知？就他那个杏仁大的猪脑每次数学能考那么分？你监考的时候他拿手机查题你看不到？就他也能得上单科状元？”

虞少淳瞪大睛看着他，本想勾起嘴角来一个贵冷艳的微笑，但这一勾牵动了伤，变成一个哆嗦：“好家伙，不愧是你，真是不要脸。”

听了这话连忙低。虞少淳满脸煞气，拿着卷往讲台上一拍就昂首向门外冲去——由于没看路，还狠狠地撞了一第一排的桌角，吓得坐在那个位置的女生一哆嗦。

冯周面无表：“卷。”

罗秋蝶脸涨得通红，双抿成了一条薄线。她指着虞少淳半天说不话，捂着心倒在了旁边的沙发上。

监考老师疲惫地叹了气，摆摆手：“都答题吧，答题吧。”

“主任，虞同学他也不是故意的，”韩顺忽然开，“可能是压力太大了，所以才……”

“你俩想什么？”德育主任看着面前两位敢在考场掐架的勇士，只觉得自己上的地中海面积越来越大，“考试怎么能打架呢？在考这就得坐牢，尤其是你，虞少淳，你记不记得上还背了两个分没消呢？想直接被退学吗？”

德育主任正喝茶降火，虞少淳的话太过震撼，直接让他生吞了个去。

德育主任皱眉：“好好说话。”

说完，他把卷和答题卡工工整整放在讲台上，在监考老师“不许提前卷”的喊声中冲门外，也狠狠地撞了一那个女生的桌。

虞少淳破罐破摔，把平日不敢说的倒豆一样全倒了来：“你以为你那破事我也不知吗？宁致远的助学金呢？韩顺一个月氪游戏能氪3个648，你告诉我他是吃不起饭还是穿不上衣服还是拿助学金烧着给他死去的双亲玩儿啊？”

罗秋蝶听说虞少淳和韩顺打起来了，连忙从办公室一路直奔德育。她推开门，就听见虞少淳说：“你没抄？那你刚刚踢我凳半个小时是给你死去的妈叫魂吗？”

他最后一句话淹没在一声大的“哐当”之中，德育里的人纷纷抬，就看见冯周扶着门框气。他抬刚想说话，突然开始呕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