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节(3/3)

尚扬：“我觉得比以前帅了。”

“是吗？”樊星，“也可能我有初恋滤镜。我有……有八年多没见过他了。那天在飞机上碰到，真不敢相信，居然会在那时候再遇见他。”

“那时候？啊……是说坐飞机遇见熟人吧。”尚扬是个很好的聊天对象，，“有一年我去四川，在飞机上还遇见过一个小学同学。”

樊星：“嗯，很意外。”

她又说：“你是还没成家吧？好像没听说你结婚。”

尚扬一有尴尬并羞涩，说：“在谈了。”

“是什么工作的？也在北京吗？”樊星。

“公安，不在北京，”尚扬心里打鼓，但还是说，“我现在就是要去看他。”

樊星意外：“我们省的公安？那你们这……还是想想辙，调她过去，异地可不是办法。”

尚扬：“没那么容易，工作调动不是小事。而且我觉得异地也不是什么大问题，现在通这么方便，有假期的时候就走动走动，就当给祖国通事业贡献嘛。”

后半句自然是开玩笑，前半句却是他的真心话，他一直就没觉得异地是恋的阻碍。

特别是他与金旭之间……什么都不是阻碍。

樊星沉默了片刻，：“你们刚在一起没多久吧？有一年，半年？”

尚扬：“……”

樊星：“半年都没有？难怪会说这么天真的话。”

尚扬不服气地想，天真吗？才不。

确定恋是只有二十天，可是认识十几年了，他们互相信任，假如面临生死，是能把后背托给对方的关系，是像左右手一样了解对方的关系。

哪里天真了？

樊星向后靠了靠，用一很沉重的语气说：“我以前也像你一样，以为只要定地相，什么都不会影响我们的，我们那么对方，我一直都很相信，直到……”

她哽咽起来。

尚扬心知她想起了顾天奇，忙开安：“师，都过去了。”

“怎么过去？这辈都过不去。”樊星闭上睛，泪顺着脸颊来，她呼了气，尽量平静地，但仍然声音里带着颤抖，说，“你知吗，人竟然是会变的，太荒唐了，就算每天都守在一起，他不知不觉地变成一个你不认识的人，你都不一定能发现。等他真的变了，你就知你什么都不了，全都晚了，太晚了。”

飞机落地前，小朋友被叫醒，樊星坐了回去，又努力恢复了寻常模样，没事一样陪小孩说话，被小孩逗笑。

尚扬能受到她的难过和隐忍，在崩溃边缘打转的绪，是为了孩才努力重建和加固。

了飞机，去拿行李的路上，小朋友又赖着要尚扬一路抱着他走。

樊星的表弟会过来接表和小外甥。

樊星问尚扬：“你等去哪儿？等让我表弟先送你，机场这边打车得排好久的队，网约车还要到地去坐，不是太好找。”